104岁科学家飞赴瑞士安乐死，药物注射后他突然说了一句话 2018年，一位104岁高龄的科学家远赴瑞士，在安乐死药物注入体内的那一刻，他忽然开口说出一句话——在场所有人先是一愣，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。 这位如此高龄的老人叫大卫·古德尔，是澳大利亚有名的植物学家和生态学家，1914年出生在英国伦敦，后来跟着家人移居澳大利亚，一辈子都在和植物、生态打交道，活成了真正的学界传奇。 他这辈子拿过3个博士学位，在澳大利亚、英国、美国的多所高校当过老师，1979年退休后也没闲着，牵头编纂了一套30册的《世界生态系统》丛书，召集了全世界500多位学者一起参与，自己还发表过100多篇学术论文，2016年的时候，还获得了澳大利亚勋章，这份成就，放在任何时代都算得上顶尖。 可再厉害的人，也扛不住岁月的磋磨。大卫·古德尔84岁那年，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，视力慢慢下降，听力也越来越差，最让他难受的是，他渐渐失去了独立生活的能力，以前天天泡在野外搞研究、观察植物的日子，再也回不去了。 2018年年初，他在澳大利亚珀斯的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没人发现，就那样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整整两天两夜，直到保姆上门才被救起来，也就是这一次，让他彻底下定决心，要体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。 说起来也挺无奈，那时候澳大利亚的安乐死并不合法，虽然维多利亚州在2017年11月通过了安乐死合法化的议案，但要等到2019年6月才能正式生效，而且只针对那些生命只剩不到半年的绝症末期患者，大卫·古德尔身体没什么绝症，就是单纯的年老体衰，根本不符合条件。 没办法，他只能自己凑了2万美元路费，专程从澳大利亚飞到瑞士巴塞尔，因为瑞士是当时少数允许外国人实施协助安乐死的国家，也是他唯一能实现心愿的地方。 2018年5月9日，也就是他实施安乐死的前一天，大卫·古德尔还特意开了一场记者会，身上穿了一件印着“可耻地老去”字样的上衣，精神头比大家想象中好很多。 面对围过来的记者，他直言不讳，说自己早就盼着这一天了，终于能摆脱衰老带来的痛苦，还笑着说，希望能听着贝多芬的《第九交响曲》（也就是《欢乐颂》）离开，说着说着，还用地语哼唱了几句，在场的记者都被他的豁达打动，忍不住鼓起了掌。 当天晚上，他还特意吃了自己爱吃的炸鱼、薯条和起司蛋糕，安安心心地睡了最后一觉，没有丝毫畏惧。 2018年5月10日上午，安乐死程序在瑞士巴塞尔的“生命之环”诊所正式启动。按照瑞士的法律，医生不能直接给患者注射致命药物，必须由患者自己完成最后一步，大卫·古德尔手部无力，没法转动开关，就用尽全力按下了注射按钮。 随着安乐死药物缓缓注入体内，房间里响起了他指定的《欢乐颂》，在场的亲友和诊所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，气氛凝重得让人不敢出声，大家都以为，这位百岁老人会就这样安静地、毫无痛苦地离开。 可谁也没料到，就在药物开始发挥作用、大家以为他已经失去意识的时候，大卫·古德尔忽然睁开了眼睛，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人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哦，这得花上一段时间”。 这句话一出口，在场的人先是瞬间愣住了，没人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开口说话，更没人想到，这位百岁科学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还能说出这么一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。愣了几秒之后，大家忍不住笑了出来，可笑着笑着，眼眶又都红了——这份面对死亡的从容和幽默，实在太让人动容了。 仅仅两分钟后，医生正式宣布，大卫·古德尔已经安详离世，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就像睡着了一样，房间里的《欢乐颂》还在继续流淌，见证着这位老科学家最体面的落幕。 很多人都觉得，高寿是一种福气，可大卫·古德尔用自己的选择告诉大家，没有质量的长寿，从来都不是福气。他一辈子理性、通透，搞了一辈子科学，就连离开这个世界，都做得明明白白、坦坦荡荡。他不畏惧死亡，畏惧的是失去尊严、被困在衰老的身体里，无法再做自己喜欢的事，无法再拥有有质量的生活。 他远赴瑞士的这一路，看似艰难，实则是对自己生命最后的尊重。没有哭哭啼啼的告别，没有怨天尤人的抱怨，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，还能用一句玩笑话，化解死亡的沉重，这份通透和豁达，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 其实大卫·古德尔的选择，从来都不是对生命的放弃，而是对生命最深刻的敬畏。他用104年的时光，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，学术上硕果累累，人格上通透豁达，最后又用自己喜欢的方式，体面地谢幕。 2018年的这场安乐死，没有悲伤，没有遗憾，只有一位百岁老人的从容与坦荡，还有那句让人啼笑皆非又刻骨铭心的遗言，直到现在，提起这件事，还有很多人会想起这位可爱又倔强的老科学家，想起他用一生诠释的道理：生命的价值，从来都不在于长度，而在于质量，活着要精彩，离开要体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