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味的文化! 在山东农村,过年最隆重、最有仪式感的一件事,就是迎家堂。不是迷信

感恩朋友 2026-02-18 14:15:06

年味的文化! 在山东农村,过年最隆重、最有仪式感的一件事,就是迎家堂。不是迷信,不是老封建,是请老祖宗回家一起过年,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祖、念根、传家风。这才是真正的年味。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,天刚蒙蒙亮,村子里的鸡鸣声此起彼伏,薄雾还缠绕在屋檐和树梢之间。老张家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老爷子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手里攥着一把黄表纸,身后跟着儿子、孙子,一行人神情肃穆地走向堂屋。堂屋正中早已收拾干净,八仙桌擦得锃亮,上面摆着一整套青花瓷供碗——那是祖上传下来的,平日里锁在柜子里,只有过年才拿出来用。桌上依次码放着蒸好的大饽饽、整只煮熟的公鸡、油亮喷香的炸鱼、金黄酥脆的炸丸子,还有几碟时令干果和糖果。这些供品不是随便摆的,每一样都有讲究:饽饽象征团圆富足,公鸡代表阳气升腾,鱼寓意年年有余,丸子则取其“圆”字,盼着一家老小团团圆圆。 老爷子点燃三炷香,插进香炉,又点上一对红烛。烛火摇曳,在昏暗的堂屋里投下温暖而庄重的光晕。他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低声念叨:“列祖列宗,过年了,都回来吧,家里备好了饭,暖和着呢。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,仿佛穿越了百年时光,与那些早已化作尘土的先人对话。孩子们站在一旁,虽不太明白其中深意,但看到父亲、爷爷如此郑重,也自觉地敛声屏气,不敢嬉笑打闹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慢了下来,空气中弥漫着香火与供品混合的特殊气味,那是属于中国乡村最古老、最温情的年味。 迎家堂,并非简单的祭祀,而是一场跨越生死的团圆。在老辈人的观念里,祖先从未真正离开,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着后人。每逢年节,把他们“请”回来,一起吃顿饭、说说话,是对血脉延续的确认,也是对家族记忆的传承。这份情感,不靠口号,不靠宣传,就藏在一炷香、一碗饭、一句低语之中,代代相传,生生不息。 如今,很多人感叹年味淡了。城市里的春节,烟花禁放了,春联贴得少了,年夜饭也常常在饭店解决。亲戚之间的走动变少,电话拜年代替了登门问候,红包从红纸包变成了手机转账。年,似乎越来越像一个假期,而不是一场仪式。可只要回到山东的乡村,只要看到那盏在除夕夜依然亮着的家堂灯,闻到那缕从堂屋飘出的香火味,你就知道,年味其实从未消失,它只是换了个地方,悄悄藏在了那些仍坚守传统的家庭里。 迎家堂的仪式,从腊月二十九持续到正月初二。这三天里,家堂不能断香,供品要每日更换,家人进出堂屋都要轻声细语,以示对祖先的尊重。到了初二晚上,送家堂的时刻来临。全家人再次齐聚堂屋,焚香叩首,将写有祖先名讳的牌位或家谱小心收起,再烧些纸钱,口中念道:“老人们,年过完了,该回去了,路上慢点走,明年再来。”火光映照着一张张虔诚的脸,有老人眼角泛泪,也有年轻人默默低头。这不是恐惧死亡,而是对生命源头的敬畏,对家族根脉的珍视。 有人说,这是封建残余,是落后习俗。可当你真正置身其中,感受到那份庄重与温情,就会明白,这哪里是迷信?分明是一种文化自觉,一种情感寄托。它教会我们不忘来处,懂得感恩,明白自己是谁、从哪里来、又该往何处去。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里,这种慢下来、静下来、回望过去的仪式,恰恰是最珍贵的精神滋养。 我曾问过村里的老支书,为什么现在年轻人外出打工的多了,可每年过年还是有不少人千里迢迢赶回来参加迎家堂?他笑了笑,说:“人这一辈子,走得再远,也不能忘了根。家堂在,家就在;家在,心就有归处。”这句话朴素却深刻。年味,从来不只是鞭炮声、新衣裳、压岁钱,更是那份对家族、对土地、对传统的深情回望。 如今,我也成了父亲。去年除夕,我带着五岁的儿子回到老家。他第一次见到家堂,好奇地指着香炉问:“爸爸,这是给谁的?”我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牵着他的手,教他如何鞠躬、如何上香。他学得很认真,虽然动作笨拙,眼神却格外专注。那一刻,我知道,有些东西,正在悄然传递下去。 你家过年迎家堂吗?或许你的家乡有不同的习俗——南方祭祖用的是祠堂,北方有些地方则挂族谱;有的地方讲究守岁到天明,有的则在初一清晨放“开门炮”。但无论形式如何,内核都是一样的:对祖先的敬仰,对亲情的珍视,对团圆的渴望。这,才是中国人最正宗、最走心的新年。 年味,不在商场的促销广告里,不在短视频的热闹喧嚣中,而在那一炷香、一对烛、一桌供品所承载的千年情感里。只要这份情感还在,年味就不会淡;只要家堂的灯火还亮着,我们的根就永远扎在这片土地上。 欢迎评论区聊聊你老家的年俗!也许,正是这些看似“老土”的仪式,才让我们在纷繁世界中,始终记得回家的路。年味习俗 老家拜年风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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