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,广西一战士过境侦察,不料被越军认出,越军朝他连开数枪,见他坠河,越军兴奋大喊:“这个死神终于死了,领15万赏金去咯!” 那时候的广西边境,湿热得像个蒸笼。蚊虫蚂蟥遍地,草比人高。咱们的一位侦察兵战士,咱们姑且叫他“老兵”,因为那场战斗后,他是很多新兵蛋子心里的神。 那天老兵的任务很重,单兵过境,去摸敌人的前沿火力配置。这活儿,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。他像只幽灵一样,在丛林里潜伏了三天三夜,身上的压缩干粮早就嚼没了,就靠着喝芭蕉叶上的露水硬撑。 就在他摸清了情况,准备撤回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 也是合该出事,一只受惊的山鸟暴露了他的位置。对面的越军那是常年打仗的老油条,反应极快,“砰砰砰”几声枪响,子弹那是擦着头皮飞。老兵反应也快,就地十八滚,顺手甩出一颗手雷,借着烟雾往河边撤。 这条河,水流湍急,那是边境线上的天然屏障。 越军咬得很紧,十几个人围了上来。老兵腿上挂了彩,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,跑是跑不过了。前有急流,后有追兵。那一刻,没得选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帮咋咋呼呼的越军,眼神冷得像冰,然后纵身一跃,跳进了滚滚河水中。 越军追到河边,端着枪对着河面就是一通疯狂扫射。水花四溅,瞬间被染红了一片。 看到这场景,几个越军乐坏了,其中一个当官模样的家伙,兴奋得手舞足蹈,冲着河面大喊:“这个死神终于死了,领15万赏金去咯!” 越军以为他死了,乐呵呵地回去领赏。可他们不知道,咱们的侦察兵,那是铁打的骨头,钢铸的魂。老兵没死,他憋着一口气,潜游了足足两百多米,靠着一根空心的芦苇管换气,硬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,顺着河水飘了回来。 当他爬上岸,浑身湿透,伤口泡得发白,把带回来的情报往桌子上一拍的时候,连团长都红了眼眶。 这,就是咱们的兵。 现在30多年过去了,硝烟早就散了,边境线上的地雷也排得差不多了。咱们很多人觉得,那种“提着脑袋干革命”的日子,离咱们远了。 真远了吗? 我觉得没有。那个“死神”并没有消失,他只是换了一身衣服,换了一个战场,继续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,跟死神掰手腕。 这几年,我一直在关注咱们广西的公安队伍,特别是那些在基层摸爬滚打的兄弟们。我发现一个惊人的巧合:怎么总是跟水过不去? 咱们把时间轴拉到2018年。地点,广西贺州。 7月18日那天,贺州城中派出所的辅警陈哲,正在执行一个任务——伏击守候涉毒人员。毒贩子大家都知道,那是亡命徒,抓他们比打仗安全不了多少。 那天的情况很复杂,嫌疑人为了逃跑,慌不择路。陈哲二话没说,直接冲了上去。在搏斗过程中,不幸坠河。 贺州的河水,哪怕是夏天,深处也是冰凉刺骨的。陈哲才36岁啊,正是家里顶梁柱的年纪。为了抓个毒贩,为了咱们社会的安宁,他把自己的命,永远留在了那条冰冷的河里。 30多年前,侦察兵跳河是为了把情报送回来,为了国家;30多年后,辅警跳河是为了把毒贩抓回来,为了百姓。这股子不怕死的劲头,是不是一脉相承? 再看个近点的事儿,2020年2月28日,广西环江县。 这回是个暖心的结局,但过程一样惊心动魄。那天早上8点,河堤边有个女子跳河轻生。当时情况多危急啊,人在水里挣扎,眼看就要沉下去了。 这时候,正在晨练的韦何,那简直是百米冲刺的速度,翻过护栏就跳了下去。 这一跳,没有犹豫,全是本能。韦何游过去,抓住女子的裤脚,单手划水,硬生生把人给拖回了岸边。救完人,他悄悄走了。后来大家才知道,这哥们儿身份不简单,是当地公安局拟提拔的干部,刚在疫情防控里立了功。 韦何说了一句话,特别打动我:“身为人民警察,只是条件反射而已。” 当你面对危险,面对生死,身体比脑子先动,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感。当年的侦察兵躲避越军追杀是本能,如今的警察跳水救人也是本能。 当然,咱们也不能光报喜不报忧。这水底下,藏着的不仅仅是英雄的荣耀,更多的是咱们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。 还记得2014年南宁的那起桥梁检测事故吗? 三名检测人员,那是咱们的高级知识分子啊,有大学副院长,有留学生。他们在做桥梁检测的时候,因为设备故障,坠入邕江。 那几天的搜救,牵动了多少人的心。船只、声纳、潜水员全上阵了。虽然最后结局很痛心,三位都遇难了,但这事儿让咱们看到,在这个和平年代,为了建设,为了城市的安全,依然有人在承担着巨大的风险。 他们虽然没穿军装,但也一样是在为万家灯火负重前行。 说实话,咱们普通人,可能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枪林弹雨,也遇不到一次生死抉择。但咱们得知道,咱们能安安稳稳地刷手机、吃夜宵、发朋友圈,是因为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,有陈哲这样的兄弟在拼命,有韦何这样的警察在守护。 那15万的赏金,买不走中国军人的骨气;现在的金钱利益,也腐蚀不了真正的人民卫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