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天为自己的行为狡辩道:"有人批评我说,你是逢中必贬、逢美必舔。我这是爱之深、

小安来说 2026-02-16 22:13:30

易中天为自己的行为狡辩道:"有人批评我说,你是逢中必贬、逢美必舔。我这是爱之深、责之切。" 试问易"天师":"爱之深责之切,就能歪曲事实吗?要是因为爱易大师,我就去编造易大师的黄谣,这能行吗?" 这话问出去,我自己先愣了一下。 "爱之深责之切"——这五个字,我小时候在作文里用过,用来写我爸骂我。那时候觉得挺对,骂得越狠,爱得越深嘛。后来长大了,发现这套逻辑有个漏洞:我爸骂我,至少是真的在骂"我",而不是骂隔壁老王家的孩子,然后转头夸楼下张叔叔的儿子。 易大师的"责之切",切的是谁?切的是自家院子里的老树,还是邻居家新栽的苗? 我翻了他这几年的言论,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规律。谈中国历史,他擅长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一些"被遮蔽的真相",然后告诉你,你看,教科书骗了你三十年。谈美国历史,他忽然就宽容了,开始跟你讲"要理解当时的语境","不能用今天的标准苛责前人"。 这种切换太顺滑了,顺滑到不像是一个人脑子里的东西,更像是一个预设好的程序——输入"中",输出"解构";输入"美",输出"共情"。 你说这是"爱之深"?爱谁?爱那个他想象中的、需要被他"骂醒"的国民?还是爱那种"众人皆醉我独醒"的站位感? 我倒是想起一个事。前几年有个朋友,特别喜欢在饭局上批评自己老婆,从厨艺批评到衣品,从衣品批评到娘家。我们都听不下去了,说你能不能给留点面子。他端着酒杯说,你们不懂,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,外人我才懒得说呢。 后来他们离婚了。女方提的,说受够了这种"爱"。 你看,"爱之深"这个东西,最可怕的就是它无法证伪。我骂你,是爱你;我不骂你,是不在乎你。横竖都是我有理,你还得感激我。这套话术在亲密关系里叫PUA,在公共话语里叫——算了,这个词说出来又要吵架。 但回到那个问题:能因为"爱"就歪曲事实吗? 我想起易大师讲美国独立战争,说那是"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成功的民族解放战争"。这话本身没问题,但同年他讲太平天国,用的词是"长毛之乱"、"洪杨之乱"。一个是"民族解放",一个是"之乱",中间隔着什么?隔着一百多年的时空,还是隔着什么别的东西? 我不是说太平天国不该批评。我是说,这种批评的"切"法,为什么总是切在左边的时候用手术刀,切在右边的时候用砍刀? 更微妙的是那种语气。谈中国,他像是个站在手术台前的法医,冷静、专业、甚至带点残忍的兴奋。谈美国,他忽然就变成了一个坐在壁炉边的老人,开始跟你讲"那些建国先贤也不容易"。 这种语气的切换,比观点本身更能说明问题。 有人说,学者本来就应该有批判性思维,骂骂自己国家怎么了? 对,骂骂自己国家确实没什么。但"批判性思维"这五个字,如果只对一半的对象生效,那它就不叫批判性思维,叫选择性失明。就像你戴着墨镜看世界,然后坚称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色彩——不是,你看到的是墨镜过滤后的色彩。 而且,"爱之深责之切"这个借口,最无赖的地方在于,它把"批评"和"事实"之间的那条线给抹掉了。 我可以因为爱你而批评你,但我不能因为爱你而编造你的缺点。这是两回事。前者是态度问题,后者是操守问题。易大师似乎觉得,只要祭出"爱之深"这面大旗,底下的士兵就可以不守军纪了——事实可以裁剪,语境可以双标,反正我是为你好。 这让我想起网上那个段子:有人去相亲,女方问你有房吗?男方说,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,你怎么这么物质? 逻辑是一样的流氓逻辑。 当然,我这么说,可能也有人要骂我:你是不是在给什么洗地?你是不是反对批评? 我不知道。我真的不知道。我只是觉得,一个以"说真话"为旗帜的人,如果他的"真话"总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,那它就不是真话,是立场。而立场本身没问题,有问题的是把立场包装成"客观"、"理性"、"爱之深"的那种——那种什么来着,那种油腻感。 对,油腻。像是一盘菜,本来食材还行,但厨师非要加太多味精,还要告诉你,我这是为了提鲜。 最后说回那个黄谣的比喻。我知道这个比喻有点狠,可能过了。但我的意思是,"爱"不能成为一切行为的赦免券。你爱一个孩子,不能因此就给他喂毒药,然后说我是为了让你增强免疫力。你爱一个国家的文化,不能因此就系统性贬低它的历史,然后说我是为了让你进步。 真正的"爱之深",应该是愿意承认它的复杂,它的光明和它的阴影,而不是只挑其中一边,然后把自己塑造成那个唯一清醒的吹哨人。 那种塑造,与其说是爱,不如说是一种表演。而观众看多了,总会腻的。 腻了之后呢? 腻了之后,可能就没人再信什么"爱之深"了。到时候,连那些真正该听的批评,也会被一起扔进垃圾桶。 这才是最可惜的。

0 阅读:61
小安来说

小安来说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