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山轮战时，我方允许越军来收尸，但规定他们要打红十字旗，50人以下，不准带武器。一次，越军来了六七十人，未举旗，还带着枪。解放军也没客气，一顿齐射把收尸队全部撂倒，越南人再也不敢来收尸了…… 事情得从1984年7月1日说起。那天，整个老山前线突然安静得吓人。咱们都知道，战场上不怕炮火连天，就怕突然的死寂。越军的无线电全停了，冷枪冷炮也没了，这种反常，摆明了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咱们的情报特工那是真的拼，冒死摸回来的消息虽然不多，但分量极重：越军搞了个“北光计划”，而且这次是有苏联顾问在背后支招的。 这帮苏联顾问给出的主意挺损，也是越军的老套路：隐蔽接敌，突然袭击。为了这还要“三天拿下老山”的狂言，越北二军区司令武立甚至给士兵下了一道奇葩命令：“少带干粮，多带绳子。” 咱们这边的指挥官是谁？14军40师炮团团长赵扣斌，还有步兵团团长张又侠。这二位，那都是硬茬子。 到了7月12日凌晨，大战的气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。咱们的情报显示，越军313师、316师等整整六个团的兵力，已经像狼群一样围上来了。 凌晨3点，指挥部给赵扣斌下令，让他往阵地前沿1000米以外的地方打几轮“扰乱性射击”。按常规步兵战术，敌人这个时候应该在这个距离集结。但赵扣斌盯着沙盘，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。他觉得不对劲。凭他对越军的了解，这帮人要是想偷袭，这会儿绝对不可能在1000米开外晃悠，只能在清水河以北300米，也就是我军阵地前500米的眼皮子底下！ 这一判断，那是提着脑袋在赌。赵扣斌跟上级软磨硬泡，终于争取到了对着500米距离开火的权限。 咱们的炮兵兄弟，对着那片看似空无一人的草丛，狠狠地打了两轮齐射。结果呢？前沿观察哨报告：“毫无反应。” 咱们甚至打了照明弹，还用机枪扫了几梭子，对面依然死一般的沉寂。 可越军真的就在那里！赵扣斌的那两轮炮击，实际上准确地砸进了越军的潜伏队形里，两个营长当场被炸碎，死伤一大片。但是，这帮越军的纪律性强悍到了变态的地步，重伤员至死一声不吭，被弹片削掉半个身子的，愣是咬着牙没动。无线电静默，全员静默。这种对手，说实话，值得咱们重视。 凌晨5点，天刚蒙蒙亮，越军动手了。这时候，赵扣斌手里的119炮群，成了救命的稻草。 那时候战场上敌我交错，步兵兄弟们急得大喊“向我开炮”，但赵扣斌不敢乱来。关键时刻，参谋的一句话点醒了他：“封锁阵地前沿，打后续梯队！” 只要把后面的援兵截断，前面摸上来的就是瓮中之鳖。 于是，那个著名的“火墙”出现了。13个齐射，火箭炮、加农炮、榴弹炮，甚至师属坦克营的坦克都拉出来一字排开，直瞄射击。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，在阵地前200米左右的地方，从左到右，再从右到左，来回犁地。炮管打红了，漆都被烤化了。 那天打得有多疯？步兵团长张又侠在指挥所里，一听说2.5个基数的弹药打光了，直接急晕过去了。 好在赵扣斌是个老江湖，早早就调了470台卡车去红河州拉炮弹。那一整天，咱们的火炮向松毛岭那仅仅八平方公里的区域，倾泻了3400多吨炮弹！ 越军虽然凶悍，搞起了少见的营团级集团冲锋，但在这种毁灭性的火力密度面前，那就是送死。那个被越军占领了一会儿的164高地，咱们炮火一覆盖，步兵上去一看，几百号越军只剩下6个活口，剩下的全是残肢断臂。 战斗结束后，战场上的惨状让人没法直视。3700多具越军尸体，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山坡，血水混着雨水，把红土地染得更红。 7月14日，出于人道主义，咱们虽然是赢家，但还是通过宣传弹通知越军：允许你们来收尸。 毕竟人死为大，这也算是给对手最后的尊严。但是，咱们立了规矩：必须打红十字旗，人数限制在50人以下，绝对不准带武器。 只要遵守这三条，咱们绝不开枪。 结果呢？越南人把咱们的善意当成了软弱。 那天，越军大摇大摆地来了。人数六七十人，明显超标；红十字旗？没影儿的事；最恶劣的是，这帮人居然架着高射机枪，全副武装地就摸过来了。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，这哪是收尸？这分明是想借机搞侦察，甚至想趁咱们不备再咬一口！ 赵扣斌团长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，当时火就上来了。给脸不要脸是吧？既然你们不讲规矩，那咱们就按战场的规矩来。“打！” 一个急促射命令下去，炮群再次怒吼。 那几十个心怀鬼胎的越军，瞬间就被炮火覆盖了。刚才还趾高气昂架着机枪的，转眼就成了新的尸体。 这一顿炮火，彻底把越军打服了，也打怕了。从那以后，他们再也不敢派人来收尸。 当时正值酷暑，又是雨季，尸体腐烂得极快。那种尸臭味，顺着风就往咱们猫耳洞里钻，熏得战士们连饭都吃不下，一个个哇哇吐。绿头苍蝇长得跟小手指头那么大，赶都赶不走。没办法，咱们只能出动防化兵，这可不是去防毒气，而是去消毒。大瓶的香水不要钱似的往阵地上洒，最后实在不行，只能用火焰喷射器去烧。 那场景，虽然残酷，但这就是战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