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深夜,当了叛徒的葛海禄突然性瘾大发,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。谁知道,还没走到地方,远处的一点火光就吸引了他的注意。 1938年10月,东北大地步入深秋,凛冽寒意如锋芒毕现的利刃般肆虐,砭人肌骨,令人真切地感受到那彻骨的冷意。乌斯浑河西岸的渡口边,一百多个抗联战士围着一簇火苗取暖。 这火本不该点。零下的夜里生火,是行军铁律里的大忌。但连日征战、补给断绝,衣服被雨水打湿又冻成硬壳,手指僵得连枪栓都拉不开——这簇违反纪律的火苗,是百余疲兵求生的最后一点温度。 谁也没想到,这点微光会被一双最不该看见它的眼睛捕捉。 葛海禄,曾为抗联副官。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他曾接受过日军特务训练,这段经历似阴霾,为其人生添上复杂色彩。那晚他从样子沟下屯摸向上屯,脑子里盘算的全是下半身那点事。可还没走到地方,远处的火光刺进了他的视线。 于寻常百姓而言,那或许不过是猎户燃起的一簇野火,在茫茫天地间,似微不足道的星芒,却也在暗夜中闪烁着别样的微光。但葛海禄太熟悉抗联的生活习惯了——火光位置、渡口方位、露营规律,他脑子里迅速拼出了一张精确地图。 他全然无暇顾及原计划,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,毫不犹豫地扭转身形,撒腿狂奔而去。消息从他嘴里传到日军小队长桥木那里,又立刻捅到熊谷大佐案头。一千多日伪军拖着迫击炮和重机枪,连夜把渡口围了个严严实实。 这绝非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,从数学的逻辑与衡量维度来看,它更像是一场单方面、残酷至极的屠杀。一边是千余精锐加重火力,另一边是一百多个啃草根的疲兵。兵力一比十,火力悬殊得令人绝望。 晨曦微启,天地尚在蒙眬之中,那震耳的炮火便轰然炸响,如巨兽的咆哮,撕裂了这初晨的静谧,让世界瞬间陷入紧张与喧嚣。男战士们一边英勇还击,一边朝着柞木岗子的密林全力突围。日军火力似狂潮般汹涌,将队伍死死缠住,使其脱身维艰,只能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前行。 然而,日本人在谋划时疏忽了一个关键变量。他们的算计看似周全,却因这一疏漏,为后续局势埋下了变数。 河畔的柳条丛中,静谧地趴着八个女子。那柳条随风轻舞,似在为她们的隐匿增添一抹神秘,于这河畔勾勒出一幅别样的画面。妇女团仅存的骨血,指导员冷云二十三岁,最小的王惠民才十三岁。她们的位置很隐蔽,日军注意力全在突围的主力身上。 这是绝佳的生路。只要不动,她们或许能活。 冷云的选择让日本人到死都想不通——她下令开火。 八支枪、几颗手榴弹,硬是打出了主力部队的气势。日军指挥系统瞬间乱了,以为中了埋伏,把所有重火力调转过来,疯了一样向柳条丛倾泻弹药。 就是这个时间差,抗联主力撕开缺口冲了出去。 子弹已然耗尽。身后,乌斯浑河汹涌暴涨,在满语中,它意为“凶狠的河”,那滔滔河水似正发出令人胆寒的咆哮。日本人停火喊话,想抓活的。 冷云的回应很简单:扔出最后一颗手榴弹,砸碎手里的枪。 八个身影相互扶持,在刺骨的凛冽寒风中,毅然决然地朝着那江水迈进。每一步都踏得艰难,却未曾有半分退缩,缓缓踏入那冰寒彻骨的江水中。河水没过了十三岁孩子的头顶,没过了二十三岁姑娘的肩膀。 熊谷大佐赶到河边时,对着滔滔河水说了句话:"中国女人是那样的英雄……中国是灭亡不了的。" 此乃源自敌手的至高敬畏。它跨越了敌对的界限,以一种别样的方式,彰显出我方在某方面无可置疑的实力与令人折服的魅力。 两日后,于下游两里之遥,五具遗体赫然现于众人眼前。 再说说那些叛徒的下场。 葛海禄真正可怖之处,并非在于其手中握枪,而是他的头脑里存有“地图”。那无形之“地图”,比真枪更具威胁,令人胆寒。他和逼死杨靖宇的程斌是一路货色——不需要雷达,因为太熟悉战友了。程斌甚至能听枪声就判断杨靖宇的位置。 正是这种致命的"熟悉",让日本人干成了过去几年都干不成的事。 杨靖宇壮烈牺牲后,当人们剖开他的胃,所见景象令人动容且心生敬意——里面仅有难以下咽的棉絮与草根。他以这般顽强坚韧,诠释着伟大的抗战精神。日本警务厅长岸谷隆一郎目睹此景,精神防线瞬间崩塌,整个人陷入了近乎崩溃的状态,往昔的镇定与威严荡然无存。他于遗书之中郑重写道:“中国有如此军人,必不会亡。”而后,怀着决绝之心,他让全家服毒,随后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,悲壮赴死。 那叛徒们的结局如何?赵廷喜,这个可耻的叛徒,于1946年被枪决于杨靖宇将军的坟前,为他的背叛行径付出了沉重代价。1951年,程斌迎来了他应有的结局,一颗子弹终结了他的生命。他的人生在枪声中戛然而止,为其过往种种画上了句号。葛海禄也没跑掉,五十年代公审枪决,死在他出卖战友的同一片土地上。 历史犹如一位严谨的记账人,它的核算或许迟缓,却有着惊人的精准。每一笔过往,无论大小,都会被妥善记录,绝不会有丝毫遗漏。 信息源:《杨靖宇将军的最后时刻》人民网党史频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