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寡妇打算改嫁,夜里梦见亡夫前来阻拦,哭诉道:“我对你情深义重,你怎忍心另嫁他人?” 寡妇在梦里冷笑一声,叉着腰站在炕沿边,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,一半明一半暗:“情深义重?你活着时赌光了家里三亩地,寒冬腊月让我抱着娃在雪地里找你,那时候咋不说情深义重?” 她上前一步,指着梦里亡夫虚幻的影子:“你以为我守寡这三年容易?白天挑水种地,夜里缝补浆洗,娃半夜发烧,我背着他走二十里山路找郎中,摔得膝盖流脓时,你在哪?” 亡夫的影子在她的怒视下晃了晃,声音弱了半截:“我……我那是糊涂。” “糊涂?”寡妇抓起枕边的顶针往地上一摔,铁家伙撞在青砖地上“当啷”响,“糊涂就能当饭吃?就能让娃不挨饿?我告诉你,明儿张大哥来提亲,我就应下!他能帮我挑水,能给娃买糖吃,比你这只会说‘情深义重’的影子强百倍!” 亡夫还想说什么,影子却越来越淡,最后化成一缕烟散了。寡妇睁开眼,摸了摸枕巾,干干爽爽——压根没掉眼泪。她翻身坐起,摸出藏在炕席下的红绣线,借着月光给未来的新鞋纳鞋底,针脚又密又匀,像在绣自己的新生。
一寡妇打算改嫁,夜里梦见亡夫前来阻拦,哭诉道:“我对你情深义重,你怎忍心另嫁他人
博学多才的海燕
2026-02-16 11:09:48
0
阅读:5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