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,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:“我真的认为,我的国家——美国,仍然是世

史叔温情 2026-02-15 16:34:24

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,受访时再次语出惊人:“我真的认为,我的国家——美国,仍然是世界的希望,仍然是世界上光辉的典范!”他还强调:“自从我来到美国并于1962年入籍以来,我的身份一直是美国人,除此之外别无其他!”   1962年,三十岁出头的张忠谋在德州仪器(TI)的办公室里,拿到了成为美国公民的文件。那时,半导体工业的曙光初现,硅谷还是一片果园与厂房的混合体。他可能也没完全想清楚,这张纸意味着什么。   他刚从哈佛、MIT、斯坦福这条顶级学术流水线上下来,带着一股要把世界用晶体管和电路重新装配一遍的劲头。在TI,他干得风生水起,是公司里第一位华裔副总裁,手下管着几千号美国工程师。   美国给了他阶梯,他顺着它,几乎要触碰到职业经理人的天花板。那是段昂扬的日子,他的思维、做派、甚至野心,都被打磨成了纯正的美式风格。他的“美国身份”,在那时,更像是一个成功融入的标志,一个职场通行证,或许还带着点骄傲。   然而,天花板终究还是碰到了。1983年,因为一次重大的战略分歧,他离开了耕耘二十多年的TI。两年后,一个电话从太平洋对岸打来。台湾方面邀请他回去,执掌工业技术研究院。这个邀请,带着一点历史性的偶然。他回去了,不是落叶归根,更像是一次赴任。   当时的台湾,正处在产业升级的焦虑中。电视机、电风扇的装配线已经不足以支撑未来,当局把目光投向了最尖端、也最昂贵的半导体。张忠谋的视野和他在美国积累的全部经验,成了最对路的药方。   他不是回来怀旧的,他是来“复制”和“移植”的——把他在美国学到、看到、做到的那一套,在一个全新的岛上搭建起来。   于是,台积电在1987年诞生。这个点子本身就很“美国”,很颠覆:不做设计,不搞品牌,只为全世界所有的芯片设计公司专心制造。这在当时是个没人敢想的疯狂模式。   张忠谋凭借他的美国信用,从荷商飞利浦那里拉来了关键投资和技术授权;又凭他的美国面孔和语言,说服了第一个重要客户——英特尔,来通过一场严苛的质量认证。   台积电的起家,每一步都踩在了全球化刚刚兴起的节奏上,而它的通行证,恰恰是创始人那张美国面孔所代表的“可信度”与“可沟通性”。   那些年,他穿梭在台北与新竹、加州与德州之间。他的思维是美国的商业思维,他的管理是美式的标准管理,他用来打动国际客户的,是一套他们完全熟悉的话语体系。   台湾,提供了土地、资金和勤奋的工程师;而张忠谋,提供了那个连接外部世界的、不容置疑的“接口”。   台积电就这样,在一种奇特的二元结构中长成了巨人。它的根,深扎在台湾新竹的土壤里,依赖这里独特的产业聚落和工程师文化;它的枝叶,却必须伸向全球,尤其是美国硅谷的天空,去吸收阳光雨露——订单、最先进的设计理念、以及至关重要的半导体设备。   张忠谋是这棵巨树的培育者,也是最理解这种二元性的人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台积电的命脉系于全球化的自由流通,尤其是与美国的无缝对接。任何一端的断裂,都是灾难。   所以,当全球化的大潮开始退去,地缘政治的裂痕像蛛网一样爬上芯片这座精密宫殿的墙壁时,最紧张的人里,一定有他。   2018年后的世界变了,芯片不再是纯粹的商业产品,成了战略武器。台积电,这个他一手养大的“世界工厂”,突然成了“兵家必争之地”,被放在炙热的聚光灯和巨大的钳子之间。他必须做出选择,或者说,他必须表演一种精妙的平衡。   在美国建厂,是表态,也是交保费。那是一场昂贵而充满技术挑战的迁移,把最精密的制造工艺,搬到成本高昂、供应链不完备的亚利桑那州。他知道难,公开说过“成本远超预期”,说过“全球化已死”。但在另一面,他又必须推进它,而且要表现得积极、坚定。   于是,我们看到了一种分裂又统一的图景:一方面,是台积电在台湾的研发工程师们,日夜攻坚,将制程工艺推向2纳米、1.4纳米,守卫着那座不可替代的“圣山”;另一方面,是张忠谋和继任者们,频频飞往华盛顿,参加白宫的芯片法案签署仪式,承诺巨额投资,用美国式的语言向美国政要保证供应链的“可靠”。   这种分裂,需要一根强大的轴来连接和解释。对他个人而言,这根轴,或许就是那个他在1962年就做出的选择。那个选择,定义了他的前半生,也在冥冥中,为他后半生打造的帝国,预设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径。   参考信息: 《张忠谋自传》   文|没有 编辑|史叔

0 阅读:10
史叔温情

史叔温情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