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田康之icon,这位日本icon演员定下了一条特别的接戏原则:只饰演侵华日军角

梦凡创意 2026-02-15 13:45:06

平田康之icon,这位日本icon演员定下了一条特别的接戏原则:只饰演侵华日军角色。当得知中国筹拍电影《731》时,他主动致信剧组,表示愿零片酬出演罪魁祸首石井四郎。 这份坚持,一守就是二十年。在日本演艺圈,侵华日军是敏感又负面的标签,演这类角色容易被定型,还可能遭到右翼势力抵制,可平田康之从没动摇过。这一切的源头,藏在他家族那段沉甸甸的往事里。15岁那年,他在父亲的旧木箱里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,开篇就刺得他浑身发冷——“昭和12年12月15日,今日处理俘虏800余名”“城内已无活口”。原来,他的父亲曾是侵华日军第16师团的士兵,亲身参与了南京大屠杀。父亲晚年被战后创伤综合征折磨,深夜对着木箱流泪忏悔,临终前紧紧攥着他的手:“儿子,替爸爸向中国人道歉。”这句话,成了平田康之余生的执念。 2003年,42岁的平田康之远赴中国,从《走向共和》的伊藤博文起步,一步步走进了侵华日军的角色里。《伪装者》中阴鸷的特务机关长藤田芳政,《彭德怀元帅》里狡猾的冈村宁次,二十年间他演了上百个日军角色,每一个都透着侵略者的残忍与卑劣。可每次导演喊“停”,他总会独自走到角落,对着空气深深鞠躬,嘴里反复念叨:“对不起,我只是在演戏,但历史不能被忘记。” 在中国观众眼里,他是“鬼子专业户”,骂声曾铺天盖地;在日本国内,他被右翼分子贴上“叛徒”标签,社交账号被冲、个人信息泄露,甚至收到过匿名威胁信。经纪公司劝他接些光鲜的现代剧,亲戚们纷纷与他疏远,可他始终没松口:“有些罪孽,总得有人记得;有些道歉,总得有人传递。” 得知《731》筹拍的消息,平田康之彻夜未眠。他太清楚石井四郎这个角色的重量——这个京都帝国大学的医学博士,一手打造了哈尔滨平房区的“死亡工厂”,用活人做鼠疫实验、冻伤实验,策划浙江、常德细菌战,造成数十万中国平民丧生,战后却靠向美国交出细菌战资料逃脱了审判 。这样的恶魔,演好了是还原历史,演砸了就是对受害者的亵渎。他没丝毫犹豫,连夜写下自荐信:“我知道这个角色会招来多少非议,但我愿意零片酬出演,只希望让更多人看清战争的残酷,记住那些无辜的受害者。” 剧组收到信时万分震惊,导演赵林山特意视频连线确认:“演这个魔鬼,你在日本可能真的混不下去了。”屏幕那头的平田康之眼圈泛红,语气却斩钉截铁:“比起报复,更可怕的是历史被遗忘。如果我的表演能让哪怕一个日本人正视这段历史,就值得。” 为了贴近角色,他泡在图书馆三个月,啃完上百万字的审判记录和731部队解密档案,专门托人从中国找来石井四郎的私人信件,反复揣摩这个“双面恶魔”的内核——一边是发明滤水器的“防疫专家”,一边是下令活体解剖的刽子手。他还飞到哈尔滨,在731遗址的断壁残垣前站了整整一天,听着讲解员诉说“马路大”(被剥夺人格的实验对象)的遭遇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。 片场的戏份,成了对他心理极限的考验。演到石井四郎下令焚烧实验体时,他握着道具刀的手抖得停不下来,不是演技生疏,是那段历史的残忍实实在在击穿了他的防线。他刻意收敛了张牙舞爪的反派套路,用最平静的语调下达最冷酷的命令,用“科学研究”的眼神观察垂死的受害者,这种反差让现场工作人员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真实。杀青那天,他没跟剧组告别,一个人去了哈尔滨烈士陵园,在无名烈士墓前放下一束白菊,深深鞠了三个躬,没有镜头,没有宣言,只有沉默的敬意。 有人问他,二十年只演“鬼子”图什么?他在采访里直言:“我演日军,从不是为了抹黑日本,而是想让更多同胞知道,我们的先辈曾经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多大的伤害。” 他见过石井四郎的老家有人把战犯当“乡贤”供奉,见过日本教材里淡化侵略历史,这种集体的沉默让他更坚定了脚步。在他看来,演员的使命不止是塑造角色,更是用艺术为历史发声——就像《731》导演赵林山说的,这段历史该从一个国家的记忆,变成全人类的记忆。 平田康之的选择,从来不是“赎罪”两个字能简单概括的。他用二十年的坚守告诉我们,正视历史从不是讨好谁、妥协谁,而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良知,一个国家应有的担当。在仍有冲突与动荡的当下,这样的坚持格外珍贵——唯有敢直面伤疤,才能避免悲剧重演;唯有铭记历史,和平的种子才能真正生根发芽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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