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级论只是悬在头上的利剑,避免落入阶级论才能有民族之前进现在好多人脑子里其实挺乱

庚黑星君 2026-02-15 04:55:27

阶级论只是悬在头上的利剑,避免落入阶级论才能有民族之前进

现在好多人脑子里其实挺乱的,包括我也是,就是大家喜欢谈理论,有人搞民族论,有人搞阶级论,我觉得讲到后来都会把自己讲糊涂了。

我们不能机械地套用,即使名人讲过,哪怕是毛主席讲过,我们后人都要在前人的基础上去发展,你不能面对现在棘手的事情,就怪周礼、怪儒家、怪阶级斗争,这是偷懒的行为,任何理论都是要发展的,理论源于实践的总结,然后又去指导实践,必须随时代变迁和实践深化而更新,否则会陷入教条主义。

理论是因为问题而产生的,那么问题他不可能是单一的,社会中一定是无数个问题,无数个问题产生无数个矛盾,那么我们就要分析当下的主要矛盾是什么?主要矛盾也不会是一成不变的,也是变化的,因此我要着重提“当下”,那现在存不存在阶级斗争?

我认为不是当下的主要矛盾,那要不要提阶级斗争,那是要提的,没有必要去遮遮掩掩,要大大方方!阶级论其实就是一个底线的警告,是对所有人说的,一旦社会形成严重的两极分化的时候,阶级斗争,说白了就是“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造反”,这是很恐怖的,大量的伤亡,不死不休。

为什么说两极分化,而不说多极分化呢,因为多极分化,还不具备滋生造反的土壤,一定是要两极,富和穷,截然分明,没有中间的缓冲带,那就是变天的时候了。因此古代农民起义的时候,基本上是十个家庭、八个家庭吃不上饭,起义才会诞生,而且规模非常大,基本上社会就失控了,此时此刻,阶级斗争成了主要问题,没人能熄灭他了。那他是一夜之间诞生的么?

肯定不是,一开始他并不是主要矛盾,而是社会发展的过程中,陆陆续续会碰到当下的主要矛盾,被人忽视或没有能力解决,最后导致了阶级矛盾成了社会主要矛盾。那我们现在主要矛盾是阶级矛盾吗?肯定不是!拿着退休金的城市老人根本瞧不起农民,谁跟你是一个阶级啊?

拿5万工资的员工,谁去关心你月薪3000的人怎么过日子啊?现在老百姓物质占有的状态,就像几何图形中的一个“梯形”,上上下下中间都有,这还不是两极分化,就是分配不匀称,这个不匀称,不可能一直是这个状态,一直是这个状态倒是好事情,如果平时不常常进行修正调整的话,就会退变到两极分化,就像一个“沙漏”一样,只有两头,中间只有一个细的通道,通道是留不住任何沙子,上面的沙子全部漏到了下面,你把“沙漏”翻过来,那么下面的就变成了上面,仍然沙子要全部漏到另一面。

那么我们现在为何比较讳言谈“阶级斗争”呢,一方面暂时不是主要矛盾,另一方面,怕有产者害怕,尤其是老板和资本家们,怕他们跑了。但是我觉得要光明正大地去讲,就是要明确地告诉所有人,阶级是动态的,今天你是打工的,过些年你可能是集团老总,或者是达官贵人,不管你身份如何变化,你要牢记阶级斗争,记住这个干吗,就是我们不能走到这一天,到这一天,那就没有赢家了,即使最后的赢家,也是牺牲了无数的生命换来的。

同时也是提醒官员,作为社会运营者,你们的绩效考核,就是要时时关注分配的匀称性,一旦匀称结构变成了“沙漏”,那就是运营失败,阶级斗争就来了。那么广义的阶级斗争不存在了,也不是主要矛盾了,那么侠义的阶级斗争有没有?当然有,假设我打工的厂,大家都是月薪2000, 隔壁一个厂子的工人月薪都是8000的,那么隔壁厂子的职工是不可能关心我这个厂子的事情,因为他们满意了,知足了。

而我这个厂里面所有职工都不满,那就是“狭义的阶级斗争”,你只有团结起来,争取利益才能实现,如果你自己不斗争,还指望包青天出来,那就没有办法了。现在有人说不讲阶级论了,就要讲“民族主义”了,这其实和西方人讲的“种族主义”或“民族主义”异曲同工,这个对外特别好使,西方国家从来不讲“阶级斗争”的,教科书上不允许提的,那为啥老百姓也认可呢,因为他们搞“种族主义”或“民族主义”,往往老百姓相信的,因为他们一直是对外扩张的,有形的国土扩张,无形的金融扩张,一直都在进行,搞回来的财富,精英们得大头,老百姓也能得到汤,因此80年代的美国工人,跟中国工人也不是一个阶级,他们也不相信阶级论。现在欧美“种族主义”、“民族主义”搞不下去了,是因为他扩张不下去了,于是对民众只能采取细分、蒙骗、愚民、甩锅给移民等手段,能糊弄一天是一天。

如果中国大力讲“民族主义”,那要有两个条件的,一个是阶级矛盾控制的好,至少不是主要矛盾,另一个是你得有向外扩张的心态,如果你领土、经济等等都不向外扩张,你讲这个岂不是就成了“内斗”了吗?讲民族主义,又不会搞成内斗,因此我们就把共同富裕这个工具拿出来用了,如果全社会都有这个共识,民族主义才能行的通,否则大老板搞钱就往美国跑,谁认可跟你是一个民族呢?

理论其实是解决问题的工具,我有一二三四五个工具,社会上有一二三四五个问题,有时候第一个问题是主要矛盾,我就拿第一个工具;后来第五个转化成了主要矛盾,那我就拿第五个工具。那会不会同时有两个以上的主要矛盾呢,也是有的,比如我们以前提的“反帝反封建”,这就等于是对外被别的国家侵略,对内被地主老财、军阀、权贵欺负的四亿人民三亿穷的地步,这个时候民族主义和阶级斗争的两个工具都要拿出来使用了!

也就是说,理论是当下的问题产生出来的,然后指导解决当下的问题。胡适曾经讲过一句话,如果放在现在就比较合适,他说的是“少谈些主义,多解决点问题”,他在那个时代讲这个,是没有用的,因为别人不会留时间给你解决问题,那只能讲主义,就是暴力革命,不通过主义来引导革命,一切徒劳。胡适讲的这个东西,都是观察美国现象得出结论的,人家本土又不打战,当然解决单个的问题就行了。

但中国不行,即使马克思这样,也要调整成适配中国的国情才能有效果。另外我讲的这些,主要是对中国人讲的,中国人比较喜欢“实践未动、理论先行”。老外是不时兴这个的,比如,毛子是打到哪里算哪里,美国是抢到哪里算哪里,印度是移到哪里算哪里,非洲是死在哪里算哪里,这种“游牧的心态”,趋向于向外扩张,缓解了国内矛盾。中国人是定居型人种,为了解决内斗和造反,因此就需要理论的工具,给老百姓一个信心,从此维持社会的稳定!

如果我们要搞“民族主义”,那应该是老外的那种,对外扩张的,以“国族”为单位的。现在有些人搞的这种东西,搞出一堆分裂倾向,最容易被人和平演变。欧美的“民族主义”,其实是“种族主义”,以人种为单位,团结起来出去抢,因此才有五眼联盟的说法。而以前的苏联或南斯拉夫的民族主义,全是内斗,分裂国家,最后被欧美轻轻一弄,国家就变成了毛子和塞尔维亚了,领土全部丢掉了。

中国的民族主义不可行,一定要以“国族”为单位,那就是中华民族共同体,这是对外的凝聚力,如果要让这个真的有凝聚力的话,那对内的阶级斗争还是要讲,就是提醒所有人,头上悬着一把利剑,如果我们退回到搞封建、搞资本主义那套,这把剑就会落下来,大家都不好过。有钱人讲,我去国外不就行了,现在西方“民族主义”都搞不下去了,你送上门,岂不是等于送一头肥猪上去了,这种人执迷不悟,希望他尽快走,只有事教人,才能一次教会!

总而言之,我们要注重中国的国情,中国人性格和老外不一样,老外在街上转几圈发泄完了就回家了,实在待不下去,就换个国家跑,整个欧美或澳洲等地,内部都是互相自由跑的。而中国人则不同,掀完桌子,还要把桌子上锅碗瓢盆打碎,因此我们要避免历史上这种悲剧的再次发生,就要将前辈们的理论进行发展,物质文明用阶级论保持平衡,那么才会精神文明上的民族论,在此基础上,国人都将以中华民族为傲,再造华夏荣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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