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沙海战爆发后,许世友立即打电话给南海舰队,令281编队支援。不料他说话太快,通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2-14 19:04:35

西沙海战爆发后,许世友立即打电话给南海舰队,令281编队支援。不料他说话太快,通信兵一慌,直接发到了编队早已关闭的电台上,这个疏忽导致编队六个小时后才收到这紧急呼叫。 一九七四年刚跨过元旦,南海水面还带着点冷气,南海舰队司令员张元培把一屋子人叫到图室,拍着海图说,要当真准备打一场硬仗。 桌上摊着的,是西沙永乐群岛那一片,晋卿、琛航、广金、甘泉、金银这些小岛一个个圈出来。 当时南越军舰在这片海域来回窜,驱逐舰一趟接一趟闯进来,甚至跑到飘着中国国旗的甘泉岛外海开炮,打死打伤渔民和民兵,又爬上岛去,把金银、甘泉两岛硬生生占了。 消息一层层往上送,前线心里都明白,这回是躲不过了。 命令下得很干脆。舰队抽出几艘主力舰,往永乐群岛方向压过去,同时让海南军区组织民兵坐船上岛,在晋卿、琛航、广金几座小岛上扎下去。 海风里,民兵扛着箱子下舢板,身后是一排灰色舰体,场面不算铺张,却透着股倔劲。 左崇义在大队里给参战部队做动员,说得不算漂亮,很实在:装备比人家差,吨位比人家小,可这些岛是自家门口,谁来抢就跟谁死磕。 台下官兵听着,有人拧水壶盖,有人攥着帽檐,心里都门儿清:仗不好打,但轮也轮到自己了。 一月十九日一早,永乐海域风浪不小。南越海军四艘军舰排成一条线压过来,炮口慢慢转向我方二七一、三九六编队,火光先在他们那一边蹿起来,炮弹拖着白烟砸向海面。 三九六舰的炮班没多想,照准回击,第一轮炮声就把训练逼成了实战。 二七一那边盯上的是“陈庆瑜”舰。吨位大、火力猛,是对面的一张硬牌。 要是照规矩跟它对射,肯定吃亏,指挥员一跺脚,让舰往前顶,把距离压近。火炮压低角度,对着甲板和上层建筑一梭梭地打,打得那艘“陈庆瑜”舰上火光乱窜,人影东倒西歪,只能往外逃。 另一头,三八九舰就没那么走运了。 “李常杰”舰和“怒涛”舰一块拧过头来,炮火像认准了这艘目标似的,一股脑砸上去。钢板被撕开口子,舱室进水,甲板上一片狼藉。那会儿,三八九舰身上的每一声爆炸,都像在把这艘小舰往绝路上推。 肖德万站在指挥位置上,盯着伤得不轻的舰体,心里也有数:再这么挨打,迟早被对方拉开距离慢慢捏死。退没有路,只能往前钻。 他咬咬牙,让舵手把船头顶过去,硬朝着敌舰冲。两船一近,海战就变了味。 三八九舰上的机枪扛到甲板边,冲锋枪枪口探出栏杆,手榴弹一枚枚拧开保险。海浪打在船舷上,官兵贴着浪头对着敌舰猛扫,能扔的都扔过去。这种打法,后来被人形容成“海上拼刺刀”。说穿了,就是把命摊在桌上,谁先怂谁倒霉。 这一堵,把局面拖住了。 危急当口,二八一、二八二两艘猎潜艇赶到战场,对准“怒涛”舰猛冲。猎潜艇个头不大,身形灵活,贴着海面绕着圈子打,火炮一轮轮压上去。在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,两舰一共打出了1700多发炮弹,水柱炸得“怒涛”舰周围一片白,钢铁再硬也撑不住这么折腾,最后沉下海去。 这一来一回,战果就清楚了。南越海军那次硬闯西沙,付出的代价不轻:一艘军舰当场被打沉,三艘挂了彩,伤亡加起来有好几百人。占去的金银、甘泉两岛没捂热乎,就又把位置吐出来。战士和民兵一起登岛,把早被打烂的旗杆立好,五星红旗再次插上甘泉、珊瑚、金银三岛的最高处,迎着海风猎猎作响。 对中国海军来说,这仗的意义比战果数字更重。那是我军海战史上第一次对外海上作战,也是近代以来难得的一次对外海战完胜。 小艇对大舰,弱装对强装,本来按理应该吃亏的一方,用近战、贴身战,在海面上杀出一条路来。 代价也摆在那儿。整场海战,一共有18名官兵没能从西沙海域活着回来,被记作烈士。 熟人眼里,他们原本只是会在舱室里打趣、在甲板上抬炮弹的弟兄,炮火一罩,名字就成了碑上的一行字。后来人提起他们,习惯说“忠魂永刻西沙”“守好祖国南大门”,这些词放回到一九七四年那片海面上,又都变得扎实。 那通晚到了六个小时的电话,也写进老一辈的回忆里。 人们摇头感叹,战场就是这样,有时候一个小小疏忽,就能把原本安排好的支援变成“迟到客”。可从更长的时间看,西沙海战的胜负没有被这次差错拖垮,真正扭转局面的,还是几艘看着并不起眼的小舰艇,以及船上那些咬牙往前顶的水兵。 五十二年过去,今日南海,码头上停着的大国重器一排排,巨舰劈波斩浪。 海图上那片叫西沙的地方,是绕不过去的标记。 那场用一千七百多发炮弹敲出来的胜利,还有那十八个留在海里的名字,把“强军”“守海疆”这些大词,压出了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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