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8年,王月贞被拖上处刑台,当执行前,她突然激动道:“先等会,能不能让我提一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2-13 18:50:07

1928年,王月贞被拖上处刑台,当执行前,她突然激动道:“先等会,能不能让我提一个要求?”随后她说了一句话,就连行刑者都流出了眼泪。 那是7月底的一天,常德畔池街的公共体育场,一大早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空气闷得人发慌,连喘气都带着血腥味。王月贞被反绑着双手推上来的时候,脚下石板路高低不平,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有些凌乱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人群里有老人开始抹眼泪,认出这是当年带着学生烧洋货、在街头演讲的那个姑娘。 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?“让我给孩子喂最后一次奶。” 就这么简单。就这么让人心里堵得慌。 孩子才四个多月大。被人群里的外婆抱在怀里,可能饿了,正哇哇哭。那哭声撕心裂肺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王月贞顺着声音望过去,脸色一下就变了,刚才面对枪口时那股硬气还在,可眼神软了,眼眶红了。她转过头,对监刑的军官说:让我再喂他一口吧。 周围安静了。军官愣在那儿,刽子手也愣在那儿。有人后来回忆,那一刻没人出声,只有孩子的哭声一声比一声高。军官摆摆手,让人把孩子抱过去。 王月贞在黄土地上坐下来。有人给她扔过来一床灰色的旧毛毡,她铺开,接过孩子,解开衣襟。孩子含住乳头的那一刻,不哭了。她低着头,就那么看着孩子吃奶,一只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,嘴里好像在念叨什么。泪水一颗一颗砸在孩子的小被子上,渗进土里。 围观的群众里,有人捂着嘴哭出声,有人背过身去不敢看。那些平时凶神恶煞的士兵,有的把脸扭到一边,有的盯着地面发呆。一个端着枪的年轻人,看着这一幕,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,拿枪的手都在抖。 要说这人啊,再硬的心肠,也有软的时候。可软归软,该下的杀手他们还是没停。 孩子吃饱了,小嘴松开乳头,睡着了。王月贞低头亲了亲孩子的脸,就那么一下,轻轻的,像怕惊醒他。然后抬起头,把孩子递给母亲。老人已经哭得快站不住,接过孩子时,手抖得厉害。 王月贞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把散落的头发往后一拢,面朝枪口,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开枪吧,我死也不倒在你们面前!” 枪响了。 关于王月贞,有些资料里写她牺牲时21岁,有的说是23岁。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这个年轻女人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做了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,喂孩子。她不是不知道,这口奶喂完,孩子就成了孤儿。她不是不知道,孩子将来连妈妈长什么样都记不住。可她还是选择了那条路,选了让孩子没有妈妈的路。 八天后,她的丈夫翦去病,也在同一个地方被枪决。两个人葬在一起,如今在常德德山的烈士陵园里,有一座夫妻烈士墓。墓碑上刻着他们的名字,也刻着那一年——1928。 我有时候在想,那个在刑场上吃奶的孩子,长大后去了哪儿?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?他会不会也在某个夜里,想象母亲的模样?这些没有人告诉我们。历史书上记下的,永远是那些慷慨激昂的时刻,却记不下一个婴儿失去母亲后的漫长一生。 王月贞牺牲前那句话,让刽子手流泪,不是因为这话有多豪迈,而是因为它太普通,普通到每个做了母亲的人都懂。那是本能,是割舍不下,是明知没有明天还要再喂一口的执念。可正是这份普通,才让人更痛。因为她本可以活着,本可以看着孩子长大,本可以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母亲。 但她没有。 她说,共产党员是杀不绝的。这话今天读来,像口号。可当你把它和一个母亲喂奶的画面叠在一起,你会发现,那不是一个口号,那是一个人在最绝望的时刻,给自己找的活下去的理由,不是自己活,是让更多的人替自己活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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