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,渣滓洞大屠杀中,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,不久,特务进来补枪,谁料,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,而此时,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。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 1948年深秋,四川垫江县一个普通的夜晚被粗暴的敲门声撕裂。 22岁的乡村女教师盛国玉从睡梦中惊醒,门外站着的是国民党特务。 她的名字出现在一份被捕地下党员的联络本上。 尽管她当时还未正式加入组织,只是协助从事地下工作的丈夫进行一些外围活动,但这已足以让她锒铛入狱。 多次审讯无果后,她被押往重庆歌乐山下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——渣滓洞监狱。 渣滓洞原是废弃煤窑,阴暗潮湿。 当盛国玉被推进女牢二室时,浑浊的空气和拥挤的床铺是她对这里的第一印象。 她被安排在一个下铺,而上铺住着一位身材瘦小、遍体鳞伤的女囚。 这位女囚十指肿胀扭曲,每次上下床铺都异常艰难,盛国玉总会默默地从下面托她一把。 后来她知道,这就是江姐,江竹筠。 即便受尽酷刑,江姐的眼神依然清澈坚定。 她用狱医那里讨来的红药水做墨水,在粗糙的草纸上写下学习提纲,组织难友们秘密学习。 她常低声对大家说,要坚持住,天就快亮了。 江姐的存在,像黑暗牢房里一簇微弱却不灭的火光,温暖并鼓舞着包括盛国玉在内的每一个人。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,外界的炮声越来越近,牢房里的气氛也越发诡异。 放风被取消,所谓的“转移”越来越频繁。 1949年11月14日,阴雨绵绵,特务喊出了江姐的名字。 江姐平静地换上入狱时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旗袍,仔细梳理好头发。 她走到盛国玉面前,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留下最后的嘱托: “要活下去,等着天亮。” 然后转身走出牢门,再也没有回来。 江姐的牺牲,让所有人预感到,最后的时刻即将来临。 1949年11月27日,解放重庆的炮声已隐约可闻。 那天夜里,特务突然以“办移交”为名,将所有女囚赶至楼下的一间大牢房。 门被铁锁牢牢扣死,拥挤的人群中弥漫着不安的寂静。 突然,尖锐的哨声划破死寂,紧接着,机枪的火舌从门窗处喷涌而入。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,木屑、泥土与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。 惨叫、怒吼与躯体倒地的闷响混杂在一起。 就在枪响的瞬间,站在墙角的盛国玉猛地向前扑倒,冰凉粗糙的地面紧贴着她的脸颊。 她死死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,身体僵硬如石块。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她的衣衫,浓烈的血腥味呛入鼻腔。 机枪嘶吼了几分钟,终于停歇。 死一般的寂静降临,但这寂静比枪声更令人恐惧。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,特务们进来“补枪”了。 皮靴踏过血泊的声音越来越近,最终停在了她的身旁。 她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,接着,坚硬的枪托猛地戳在她的腰侧。 一阵剧痛几乎让她抽搐,她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,将所有的呻吟压在喉咙深处,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。 枪托又重重捅了两下,见她毫无反应,那脚步声才伴随着咒骂渐渐远去。 然而考验还未结束。 汽油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,紧接着,火焰“轰”地燃起,热浪扑面而来。 浓烟灌入她的口鼻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 她挣扎着从尸堆中爬起,避开门口翻卷的火舌,踉跄冲入浓烟滚滚的院子。 夜色中,特务已经撤离。她瞥见旁边有一处男厕所,不顾一切地冲进去,跳进了污秽不堪的尿槽,将身体紧贴阴冷的槽壁。 外面是毕毕剥剥的燃烧声和房屋倒塌的巨响,她就那样浸泡在污水中,忍受着刺骨的寒冷和窒息般的恐惧,直到失去意识。 当她再次恢复知觉,是被附近前来查看的农民救起的。 善良的村民为她换下血衣,指给她逃生的路。 此时重庆尚未解放,她带着满身伤痛和高烧,在山林与难民中躲藏辗转。 1949年11月30日,“重庆解放了”的欢呼声响彻山城。 盛国玉,这位渣滓洞大屠杀中唯一幸存的女性,终于等来了天亮。 余生里,盛国玉生活低调,却始终铭记着江姐的嘱托和狱中的岁月。 她最大的心愿是完成未竟的誓言。 1996年,70岁的她终于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 晚年的她,成为那段历史的重要讲述者,将江姐等烈士的故事一遍遍告诉后来人。 她说,自己的生命是捡回来的,她要替那些没能看到天亮的战友们,好好看着这个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新世界。 她的故事,是一曲绝境求生的幸存者之歌,更是一座无声的丰碑,铭刻着信念的力量与生命的坚韧。 主要信源:(重庆晨报——专访重庆大屠杀中脱险女志士:江姐就住我上铺(图)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