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黄梅戏,有个人怎么也绕不过去,她就是严凤英。听她的一生故事,就像听一出最地道的黄梅调,起起落落,酸甜苦辣都齐了,心里头跟着翻腾。她是1930年4月13日生在安徽桐城罗岭的,本名叫严鸿六。打小家里就穷,父母没能在身边,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。乡下孩子嘛,都得帮着干活,可这小丫头偏偏和别人不一样,她最爱听山坡田埂间飘着的那些山歌小调,听着听着,魂儿就像被勾走了,不知不觉就迷上了唱戏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十来岁年纪,严凤英干了一件在当时看来“出格”的事。她瞒着长辈,偷偷跑去跟着同族的艺人严云高学唱黄梅戏。那会儿的黄梅戏,就是草台班子在乡间场院演演,图个热闹。可一个女孩子家,抛头露面去“唱戏”,在家族长辈眼里,那简直是不成体统,丢了家族的脸面。风声走漏了,族里头震怒,她差点因此受到严厉的惩罚。那种压力,现在的人可能很难想象,不只是责备,更关乎一个女子的名声和未来的出路。但严凤英骨子里有股倔劲,认准了的路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她硬是咬着牙,坚持了下来。这份坚持,不是轻飘飘的两个字,背后是她与整个旧俗观念的无声对抗。 她从乡野小调里汲取养分,把最质朴的生活感受融进唱腔。没有华丽的舞台,就在田间地头练;没有专业的老师,就对着山水揣摩情绪。她的嗓子好像天生就是为了黄梅戏而生的,清亮又带着泥土的甘润。慢慢的,她唱出了名堂,从小乡村唱到了更大的台子。可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。旧时代对戏曲艺人,尤其是女艺人,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。她不仅要磨炼技艺,还要扛住各种流言蜚语和异样眼光。但她把所有的委屈和艰辛,似乎都化成了唱戏时的情感,唱悲欢离合格外动人,因为她自己就在经历着。 我认为,严凤英早期这段经历,恰恰反映了艺术生命如何从压抑的土壤里破土而出。她爱的黄梅戏,在当时并非高雅艺术,而是带着“俗”气的民间娱乐。她作为一个女性投身其中,更是双重的“离经叛道”。然而,正是这种来自民间的、带着鲜活生命力的“俗”,成为了黄梅戏后来得以升华的根基。严凤英的倔强,不仅是个人的性格使然,更像是一种原始艺术本能对陈旧规训的反抗。她的故事让我们看到,真正的艺术火花,往往不是在温室里点燃的,而是在风雨飘摇的野外,靠着一腔热爱和孤勇,才燃烧起来的。 后来她技艺日臻成熟,成了黄梅戏的代表人物,这是后话。但回过头看,没有当初那个顶着压力、偷学唱戏的倔强少女,没有她对乡土深情的依恋和表达,或许就没有后来那个舞台上光彩照人的严凤英。她的艺术里,始终流淌着早年那些山野小调的血液,带着挣脱束缚的渴望和生命的韧性。这或许能给我们一点启发:今天我们在剧院里欣赏的所谓经典,很多当初都诞生于不被看重的边缘,依靠着像严凤英这样“不合时宜”的执着者,才一步步走进殿堂。 她的命运和她钟爱的戏曲紧紧缠绕,后来的荣光与坎坷,都像是那曲调的高低转合。但无论何时,她生命最初的底色——那种从田野里生长出来的热爱与不屈,始终没有变过。 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