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柯庆施这个人,党内资历摆在那儿,明眼人都得认他是个实打实的老资格。上海市委副秘书长马达同志,跟他前后共事好几年,给过一个挺实在的评价——别的不论,单就那股清清白白、不贪不占的作风,马达晚年提起来仍会点点头,说这点是非得表扬不可的。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“关注”,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,也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,感谢您的支持! 1902年,柯庆施生在安徽歙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家。那会儿安徽的光景乱得很,今天皖系明天直系,今天这个司令明天那个督军,老百姓过得提心吊胆。他十来岁就爱往县城学堂跑,蹭人家的报纸看,把国家大事当自家事惦着。到了1920年,刚满十八岁,胆子也壮了,竟直接给陈独秀写了封信,谈时局谈出路。陈独秀一看落款——歙县,小同乡,再读内容,咦,这后生不糊涂。回信就几个字:你来上海吧。 就这么一句话,把这个皖南山沟里的年轻人推到了时代的风口浪尖。 到了上海,柯庆施脚没沾地就入了社会主义青年团。那会儿党还没正式成立,早期组织那叫一个简陋,开会躲在亭子间,联络靠跑腿,随时得防着巡捕房的眼线。可他没退过,反而越扎越深。 这里要说1921年10月那桩事。 那天下午,他和包惠僧、杨明斋几个人在陈独秀家里,楼下高君曼张罗着摆麻将——说是打牌,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谈事情。刚码好牌,前门响了。包惠僧去开,几个“白相人”横着身子就闯进来,嘴上说买《新青年》,眼睛却四处溜。僵持间,陈独秀穿着拖鞋下了楼,这一下全栽进去了。巡捕房一股脑全带走,连名字都上了报,二十岁不到就落了案底。 坐了一阵子牢出来,柯庆施没缩。地下工作照干,接头照跑,该去哪还是去哪。这件事后来被他自己淡着提,别人也很少问,但在那个年代,蹲过巡捕房的经历,不是谁都扛得住的。 1922年开春,他随张国焘、邓培去了莫斯科,参加远东革命团体第一次代表大会。那趟出门挺开眼界的,还见到了列宁,握了手,聊了几句。这个经历在党内稀罕得很,后来王明私下感叹过——“咱们这些人,也就老柯见过列宁”。毛泽东也当面喊他柯老,不是客套,是认那个辈分。 但党内资格老,不等于路走得顺。 延安整风那几年,柯庆施差点被整趴下。1933年那桩旧事被人翻出来:中央派他去满洲执行任务,携带一笔经费,他因敌情紧张在天津滞留,回头汇报时又没说实话。这事搁今天叫组织纪律问题,搁当年那种氛围里,被康生一伙人往“特务”上引,墙上刷的标语都出来了。杨尚昆晚年回忆录里记过一笔:康生诬陷他,柯庆施那段历史确实有问题,但绝不是什么特务。 最惨的还是家事。新婚才一年多的妻子曾淡如,被牵连进“四川红旗党”假案,1943年1月,在延安跳了井。 这件事给柯庆施留了一道深疤,从骨子里划过去那种。从那以后,他在生活作风上把自己逼到了一种近乎苛刻的程度——不是装,是怕。怕被人抓到半点把柄,怕再因为“不干净”被人拿住话柄。马达后来琢磨透了:柯庆施那股清规戒律一般的自律,根子不在修养,在创伤。 1954年,柯庆施调上海,接手陈毅留下的摊子。 那会儿的上海,虽然换了红旗,但十里洋场的底子还在。干部手里握着批条子的权,想捞点油水太容易了。可柯庆施到任没几天,就把话撂死了:八点以后谁也别来串门,什么东西也别往家里拎。 马达亲历过一件事。 那年腊月二十九晚上,他去柯家改报告。刚进走廊,迎面撞上行政处一位处长,手里提着一只金华火腿,油纸包得齐整,兴冲冲往里走。门一开,柯庆施抬眼看见那只火腿,脸色刷地就变了。没等对方开口,劈头一句:“从哪弄的?拿走。”那处长以为领导客套,还往前递了递。柯庆施真急了,抬手往外推,火腿撞在走廊墙上,“砰”一声闷响,油纸绽开,香气四溢,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。 马达站在五步开外,看那只撞瘪了的火腿,心里头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:这人,是真不贪。 后来他跟人讲,我不是因为他穷才敬他,是他在那种风气里守得住,才难得。 可话说回来,清廉归清廉,政治上是另一回事。 柯庆施在上海十年,搞工业、抓生产、整风气,能干是真能干。1957年《乘风破浪》那份报告,毛泽东亲自改过,周恩来在南宁会议上被他拿来做例子问话,场面一度尴尬。他对上意揣摩得细,跟张春桥关起门来磨稿子,一句“全国一盘棋”到现在还常被引用。 但也就是这个人,1962年把张瑞芳叫去谈话,让她撤出《七月流火》,当面撂下一句“死人也得查清底细”。也是他,提出“写十三年”的口号,把文艺题材卡得死死的,上海的创作空气硬生生冻住了好几年。 这里面有个悖论,特别扎眼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