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一家洗车行老板雇佣了16名脑瘫儿洗车,3年总收入高达120多万,可是老板却一

山有芷 2026-02-12 14:31:20

深圳一家洗车行老板雇佣了16名脑瘫儿洗车,3年总收入高达120多万,可是老板却一个月只给脑瘫儿几百块的薪水,有人说老板太黑了!然而这些心智只有7、8岁的孩子们却不远万里来投奔他,请求跟他工作,甚至亲切地称他为“爸爸”!   2018年的互联网上掀起过一场不小的风暴,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很刺眼:深圳福田区一家不起眼的洗车行,三年累计营收达到了120万元,而与之并列的另一行数据,是员工工资条上可怜巴巴的几百元,这种巨大的数字落差,足以瞬间点燃公众的道德引信。   “黑心老板”、“现代周扒皮”、“利用残疾人敛财”的指控像潮水一样涌向店主曹军,毕竟,在这家店里挥洒汗水的16名员工,是一群特殊的人,他们有的肢体抽搐,有的眼神游离,心智水平大多停留在7到8岁,在外界看来,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弱势群体的完美掠夺。   当你关掉电脑屏幕,真正走到这家店的门口,会看到另一种完全无法用“剥削”逻辑解释的画面,就在舆论骂得最凶的时候,一个来自外地的残障青年坐了50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,跨越半个中国来到深圳。   他不是来维权的,他是来投奔的,见到曹军的那一刻,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张口喊了一声“爸爸”这不是个例,对于这群被称为“喜憨儿”的年轻人来说,这家只有几百块工资的洗车行,是他们拼了命都想挤进来的诺亚方舟。   2015年这家店刚开张的时候,现场简直是一场灾难片,这根本不是一家企业,更像是一个失控的幼儿园,曹军招募的这些员工,虽然是成年人的体格,却只有儿童的心智,有的孩子把洗车液当成饮料往嘴里倒,有的拿着高压水枪互相滋水玩。   还有人擦完车顺手就把脏抹布扔到了顾客的引擎盖上,常规的管理学在这里完全失效,你告诉他们“把车洗干净”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抽象概念,哪怕曹军蹲在地上示范了五十遍,孩子们依然会漏掉车底和轮毂缝,只擦自己眼睛盯着的那一块。   最早期的顾客是崩溃的,有人绕着圈看了一遍车,丢下一句“还不如我自己洗”摔门就走,要把这群“麻烦制造者”变成合格的产业工人,曹军不得不发明了一套甚至带有某种残酷美学的“物理辅助法”。   他找人定制了一块和车身等大的铁板,在上面硬性划分出18个网格,每个格子里贴上一张指令单:擦10遍,这不是教学,这是编程,曹军拿着计时器站在旁边,像训练机器一样训练人,擦一下,数一个数,不到10下,绝对不允许移到下一个格子。   这种枯燥的机械重复进行了整整三个月,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折磨,但对于智力障碍群体,这种不需要判断力的死板指令,反而成了他们最擅长的领域,那个来自甘肃农村的24岁青年种新来,就是这种“肌肉记忆工程学”的完美产品。   因为脑瘫,种新来走路摇摇晃晃,说话也含混不清,但在洗车这件事上,他展现出一种令常人汗颜的偏执,规定擦五遍,常人可能会偷懒擦三遍,但他不会,他会强迫症式地默数,少一下都不行,甚至会多擦几下。   这种由智力缺陷转化而来的“极致执行力”让洗车行的口碑发生了诡异的反转,原本抱着“做慈善”心态来的顾客惊讶地发现,这里的车洗得比外面更干净,没有任何死角,没有任何偷工减料。   由于没有“偷懒”这个心眼,由于只会死磕标准,这些被社会视为废人的孩子,竟然在品控上碾压了熟练工,这时候我们再回头算那一笔“120万营收”的经济账,把这120万摊薄到3年的时间长度,再除以16个员工的人力成本,你会发现所谓的“暴利”根本站不住脚。   那几百元的工资,确实只是冰山一角,水面之下,是曹军承担的巨额隐形成本:福田区的昂贵房租、水电消耗、特教老师的专业薪资,以及这16个“大孩子”全包的食宿、医药费和服装费。   有家长私下算过,如果在家里养护这样一个孩子,或者送去托养机构,每月的硬性开销至少在2000元以上,在洗车行,这一切都是曹军买单,那几百块钱,在曹军看来不是用来养家糊口的工资,而是“鼓励金”但在孩子们眼中,这笔钱的意义被彻底重构了。   有个叫小宇的员工,第一次拿到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时,并没有把钱存起来,他兴奋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,跑遍了整条街,给店里的每个同事都买了一瓶矿泉水,那一刻他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。   对于这些从小生活在被照顾、被怜悯阴影下的人来说,金钱的购买力不重要,重要的是金钱带来的“社会化证明”这几百块钱是一张入场券,证明他们不再是家庭的累赘,而是能请客、能消费、能挺直腰杆说话的成年人。   有个孩子领到钱后给父母打电话,含糊不清地喊:“爸妈,我赚钱了,我能养活自己了”这种尊严感,是任何高档福利院都给不了的,曹军之所以不仅是老板,更被喊作“爸爸”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脑瘫患儿的父亲,这才是这一切的逻辑原点。  信息来源:半岛都市报2024.5.19新闻周刊丨洗车行里“长不大的孩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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