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模型智能进展很快,但竞争激烈生意无法闭环。互联网广告与渠道才是最强盈利模式,不转向广告模式必死
最近美国AI再次加速发展,编程AI、白领AI办公、个人AI助理,进展每天都有,多到看不过来。好消息是中国AI还是能跟上发展速度,通过优化克服了算力限制,用十分之一的算力资源就可以保证不会被甩开,不要钱提供大模型服务,发展AI编程生态。
AI进展虽然快,但大模型在商业上一直存在问题。大模型提供了“计算智能”的服务,相当于电力公司。这种相当于“电力”的“智力”服务,经济模式上远不如互联网广告与渠道利润丰厚。机器提供的电力和智力服务,必然大大推动人类社会发展,但其本身不会太赚钱,甚至和一些公用事业一样赔本。
现在大模型火爆已超过三年,很多事可以看清楚了。例如OpenAI,它和谷歌竞争,几乎可以肯定必败。大模型技术迅速扩散,无法保密,有实力搞底层开发的公司越来越多,开源运动影响很大。即使在中美之间都不会有大模型技术代差,OpenAI更不可能领先谷歌。
如果再上升到生意模式,就会发现纯大模型公司几乎是绝望的。谷歌的广告业务,一年2000亿美元以上营收,而且边际成本几乎为零,规模效应提供了极为正面的现金流。OpenAI虽然年化营收200亿美元,但用户越多需要的算力越多,自由现金流负得越来越多,需要巨额融资。根本区别是,大模型服务与互联网广告的规模效应完全相反。
互联网广告本质就是竞争性价格发现,广告边际成本为零,但广告主愿意为转化支付越来越高的费用。而且从广告开始,互联网公司还能通过电商、金融、本地服务搞提成。各家公司竞争的是流量市场份额,而不是广告单价。没有流量的平台,价格为零也没有广告主投入。
而AI智能服务,每次回答都消耗算力、电力、带宽,如果用agent模式token数量更是爆炸式增长,GPU和电费开支很大。但是,各家闭源大模型在竞争,还有几乎免费的开源模型,订阅价格很难增长,甚至要不断下调。用户认为信息获取是免费的,服务不错给些月费是人情,要高价不可能。愿意出大钱的重度token用户数量不会很多,是一个小众市场,但又不是太小,永远能吸引多家公司参与永远不会结束的竞争。互联网人人都用,而且竞争会结束,几家平台把市场瓜分完毕之后新玩家基本进不来。
因此,OpenAI只能从每个用户那得到2.5美元的收入,而谷歌是50-200美元,差异大到令人绝望。如果一个互联网公司有8亿用户,无论如何都混出来了,随便卖点广告都行。而OpenAI却始终找不到闭环的商业模式,最近甚至被Anthropic在超级碗发嘲讽广告(是为广告出钱而不是赚钱),极力夸张大模型转向广告模式的可笑。
商业上来说,纯大模型公司要转向靠广告赚钱,如果成功了,就能摆脱被动局面。但悲剧的是,纯大模型公司连AI技术都没有优势,又如何能幻想,在广告业务上战胜平台公司的基本盘?全球互联网用户是非常无情的,平台公司提供的广告基本要求是,尽量不影响用户体验,各平台公司争相提供丰富的内容,这才让用户容忍广告的存在。大模型公司如果输出广告内容,就好像让公司研发去拙劣地做广告,方向根本就不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