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说得特别狠，两个人，只要破了一次例，就会有无数次。 就像老王，第一次跟女同事在车里待到半夜，他对自己说，是送她回家，项目聊得太投入，下不为例。 车窗起了雾，他用手背擦出一小块，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，心跳得像擂鼓。 回到家，老婆孩子都睡了。他蹑手蹑脚地洗漱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心里全是愧疚，发誓就这一次。 一周后，又是深夜加班。女同事说，我陪你。 这次，愧疚感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，模糊了。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，怎么才能不被发现。 再后来，就成了固定节目。 从聊工作，到聊人生。从车里，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会议室。连撒谎都成了肌肉记忆，老婆问一句“又加班啊”，他能面不改色地回一句“是啊，累死了”，手里还飞快地删着聊天记录。 那道线，早就被踩得看不见了。 直到有天，他提前回家，想给儿子一个惊喜。 推开门，家里静悄悄的。老婆坐在沙发上，没开灯，面前的茶几上，并排摆着两部手机。一部是她的，一部是他的。 他的那部，屏幕亮着，停在一个聊天界面上。 她没哭也没闹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，听到他进门，只是慢慢抬起头，眼神里什么都没有。整个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，滴答，滴答，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上。 那一刻，所有的侥幸、所有的刺激，瞬间蒸发了。 所谓的“仅此一次”，不过是给日后的放纵，开了一扇没人看守的后门。 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后悔药，真正能护你周全的，从来不是事后的“对不起”，而是事前那句坚定的“不可以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