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2年6月,郑洞国被任命为水利部参事,欲举家北上,妻子陈碧莲却不愿从,理由是她是南方人,不习惯北方的气候。郑洞国向来不愿强人所难,于是独身北上。一年后,妻子来信提出离婚的要求,郑洞国很是伤心气愤,但不愿为难她,也就签了字。 郑洞国是湖南石门人,黄埔一期毕业,打过北伐,也参加过抗战,在国民党军中有“儒将”之称。他性格沉稳,做事讲原则,对家庭也很看重。陈碧莲是他在上海认识的女子,出身书香门第,长得端庄,谈吐文雅,两人婚后感情一直不错。可谁也没想到,一次工作调动,会让这段婚姻走到尽头。 那年离京前,郑洞国特意在上海多留了几天,想跟陈碧莲好好商量。他坐在客厅的藤椅上,耐心地说:“北京现在是首都,水利部的工作很重要,我想趁着还能做事,多为国家出点力。”陈碧莲坐在对面织毛衣,手指不停,却低着头不说话。 过了很久,她才轻声说:“我不是不支持你工作,只是北京的冬天太冷,我从小就怕冷,去了肯定受不了。”郑洞国知道她的脾气,她决定的事很难改变,便叹了口气:“那我先去,你在上海照顾好自己,以后有机会再接你过来。” 到了北京,郑洞国住在单位分的宿舍里,一间小屋,既是办公室又是卧室。他每天早出晚归,忙于水利工程规划和调研,常常深夜才回来。同事们看他一个人生活不容易,劝他再找个伴,他总是摇头:“我有老婆孩子,只是暂时分开,不能做对不起家人的事。”可他没想到,陈碧莲在上海的日子并不平静。 她出身大家闺秀,平时靠郑洞国的薪水维持生活,郑洞国走后,家里的经济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。她尝试找工作,可那个年代,已婚妇女就业很困难,几次碰壁后,她心里渐渐有了怨气。 更让她不安的,是周围人的议论。她的一些亲戚朋友说:“你老公在北京做大官,你一个人在上海享清福,多好啊。”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种“清福”是孤独的。她想念郑洞国,可又觉得北方的寒冷和陌生让她无法适应,加上生活上的种种不便,她的情绪越来越低落。有次她生病,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,她躺在床上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没意思。 一年后,她终于提笔给郑洞国写信,信里说:“我们性格不合,生活习惯差异太大,继续下去只会彼此痛苦,不如分开,对大家都好。”郑洞国收到信时,正在整理黄河防洪的资料,他看完信,手微微发抖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。他回信劝她,说可以等她适应了再去接她,也可以在北京帮她找个合适的工作,可陈碧莲的态度很坚决。 签离婚协议那天,郑洞国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他想起两人在上海的时光,想起她穿着旗袍在弄堂里走的样子,想起她做的红烧肉的味道。可他更知道,强扭的感情不会幸福,既然她已经决定了,他只能尊重。他拿起笔,在协议书上签了字,笔尖划过纸的声音,像一声叹息。 离婚后,郑洞国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,他参与了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中的多个水利项目,常年奔波在工地一线。有次在河南考察,他遇到一个年轻的女技术员,两人聊起水利工程,发现彼此有很多共同语言。那女技术员后来成了他的第二任妻子,她性格开朗,不怕吃苦,愿意跟着他四处跑,两人相伴走过了余生。 而陈碧莲,后来在上海的一所小学当了老师,生活平淡,但安稳。她偶尔会想起郑洞国,想起那个在北方为水利事业奔走的男人。她知道,他们之间的分开,不是因为不爱,而是因为生活的现实和彼此的无法妥协。 婚姻里,有时候比爱更重要的,是彼此的理解和适应。当环境和习惯的差异无法调和,放手也许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。郑洞国的选择,既是对妻子的尊重,也是对自己人生的负责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