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绵阳有个农民叫刘玉华,他当上人大代表后,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镇上几千户人家乱糟糟的养鸡摊子,直接干到了年产值3个亿。这事放以前,谁敢想? 说实话,刚听说刘玉华当选人大代表那会儿,镇上不少人都犯嘀咕。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民,大半辈子跟鸡粪、饲料打交道,他能议个啥事?别就是去开开会,举个手,鼓鼓掌吧。大家心里这么想,不奇怪。可刘玉华自己,从接到通知那天起,心思就全变了。他琢磨的不是去“开会”,而是手里这张“票”,到底能为大伙儿换来点什么实实在在的东西。 他看到的第一个“实在东西”,就是镇里养鸡的乱象。家家户户都养,东家三十只,西家五十只,全是“庭院经济”。鸡瘟一来,一片接一片地死,哭都没地方哭。 卖鸡蛋卖鸡,得自己蹬三轮车拉到几十里外的市场,价格被二道贩子压得死死的,辛苦一年,挣不了几个钱,弄不好还得赔。这哪是产业?这就是一盘散沙,靠天吃饭,听凭市场揉捏。 刘玉华在自家鸡棚里转悠了好几个晚上,烟抽掉一盒又一盒。他算的不是自家的小账,是全镇的大账。他这人大代表,要是只为自己家那几百只鸡谋出路,那就白当了。他想的是,怎么把这几千户散沙,捏成一块能抗风浪的石头。 难啊。头一个难处,就是人。老农民有老农民的固执,祖祖辈辈这么养过来的,凭啥听你刘玉华的?你去跟他说标准化养殖、统一防疫、品牌销售,他眼皮一耷拉:“你说的那套,悬。”刘玉华没空讲大道理,他直接干了两件事。 第一件,自己掏腰包,加上跑贷款,先建起一个像模像样的标准化示范养殖场。第二件,他把镇上几个养鸡规模稍大、脑子活络的年轻人拢到一起,带着他们去成都、重庆的大型养殖企业和生鲜超市参观。 这一看,差距就出来了。人家那叫工厂化养殖,控温、控湿、自动投喂、粪便即时处理,鸡仔住得比人还讲究。出来的鸡蛋,大小、颜色几乎一个样,贴上了商标,进了超市的冷鲜柜,价格比他们散卖的贵一倍还不止。 同行的年轻人眼睛都直了,刘玉华心里也有了底。回来路上,他跟这几个年轻人说:“瞧见没?不是咱们的鸡不行,是咱们的办法老了。单打独斗,永远卖不出价钱。” 光有样板和见识还不够,得让大伙儿看到真金白银。刘玉华利用人大代表的身份,反复往县里、市里的农业局和商务局跑,不是去要钱,是要政策、要技术指导、要销售渠道。他磨破了嘴皮子,终于推动成立了镇上的养殖合作社。他立下规矩:统一引进抗病良种鸡苗,统一采购放心饲料,统一接受防疫指导,最关键的是,统一以“绵乡”品牌对外销售。 起初入社的只有十几户,都是将信将疑。结果呢,第一批按照标准养出来的鸡和蛋,直接被一家大型食品企业订单收购,价格比散户市场价高了近三成。这下不用刘玉华再多说,观望的农户挤破了合作社的门槛。散、乱、差的摊子,开始向集约、标准、品牌化的路子转身。 年产值3个亿,这个数字不是凭空掉下来的。它是刘玉华这个农民代表,用一个看得见的示范场、几次触动心灵的参观、一套行之有效的合作社模式,再加上他为了跑通渠道磨坏的那几双鞋,一点一点拱出来的。 他没说过什么豪言壮语,最大的特点就是“认死理”——既然大家选我,我就得给大家蹚出一条能赚钱的、稳当的路子。 这个故事,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儿。人大代表,不是个虚头巴脑的荣誉头衔。在刘玉华这里,它成了一个撬动现实难题的杠杆,一个凝聚共识的平台,一个为普通农户奔走的实实在在的身份。 他从群众中来,最懂群众的痛点和期盼;他回到群众中去,用的是群众能听懂、能看见、能跟随的方法。这是一种最朴素的民主实践:选举,不只是投一张票,更是托付一份改变生活的期待;代表,不只是开一次会,更是扛起一份带领前行的责任。 当代表履职与个人专业、地方发展拧成了一股绳,迸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。它回答了一个问题:基层民主的活力从哪里来?就是从刘玉华这样,心里装着事,脚下踩着泥,真想办法、真解难题的代表身上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