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99年,鞠萍向丈夫提出了离婚,丈夫却提出孩子和钱只能带走一样。鞠萍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可鞠萍不忍孩子留在这里,最终放弃了财产。 90年代初,鞠萍是央视当之无愧的台柱子,手里握着“金话筒”,是全国几亿观众心里的“姐姐”,而蒋启星呢?他在西单商场做售货员,或者是做着普通的文艺工作,站在聚光灯的阴影里。 这种巨大的落差,最初也许被爱情的滤镜遮蔽了,但日子久了,滤镜碎了一地,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很脆弱,他无法消化妻子的光环,便把这种失衡转化成了家庭内部的冷暴力,指责她“不顾家”,贬低她的价值,成了日常的必修课。 到了1999年,这段婚姻已经不仅仅是只有争吵,而是变成了对他人的精神消耗,前夫那个“你只能选一个”的威胁,彻底揭穿了温情的外衣,露出了这段关系里从头到尾都只有利益的真相。 签完字后的日子,是从云端跌进泥里的,母子俩搬进了央视分的一间旧宿舍,空间狭窄,冬天冷风直往窗缝里钻,工资条上的数字并不足以支撑光鲜的生活,这位国民偶像必须开始精打细算。 最难的时候,儿子想吃肉,鞠萍摸摸口袋,只能去食堂打饭时,厚着脸皮跟师傅多要一勺肉汤,拌在米饭里哄孩子吃,那是物质最匮乏的几年,却也是母子羁绊最深的几年。 有一次鞠萍高烧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中,只有几岁的蒋翼遥翻出了存钱罐,一个人跑去药店买药,药店老板看着这个柜台都够不着的孩子,心酸得不行,那种相依为命的苦涩与温情,是前夫永远无法理解的。 生活在2005年透进来一束光。 经朋友介绍,鞠萍认识了做建材生意的杨硕,这个男人和前任截然不同,他没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自尊包袱,只有实打实的行动。 宿舍的家具坏了,他默默修好,孩子半夜病了,他开着车满北京城找药房,这种“爱屋及乌”的厚道,一点点融化了母子俩心里的冰。 最令人动容的是杨硕的承诺,为了给蒋翼遥百分之百的安全感,他决定不再要自己的孩子,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情话,而是一个男人对责任最沉重的下注。 2010年,没有盛大的婚礼,只有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的一顿涮羊肉,热气腾腾中,蒋翼遥改口叫了“爸”,这声“爸”,杨硕是用五年的真心换来的。 如今,鞠萍早已退居幕后,过着骑电动车接送孙子的烟火日子。 在前些年蒋翼遥的婚礼上,站在台上致辞哽咽的是继父杨硕,而那位亲生父亲,早已在时光的冲刷下成了陌生人。 1999年那场豪赌,鞠萍输掉了前半生的积蓄,却赢回了后半生的全部,她用十年的清贫,证明了一个道理:钱可以再赚,但有些东西一旦放手,就永远找不回来了。事实证明,她选对了。 信源:澎湃新闻 家家美·幸福年丨听鞠萍姐姐讲述家风继世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