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周总理逝世后,由韩宗琦负责为其穿寿衣,可当韩宗琦接过卫士们递过来的寿衣后顿时生气了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怎么拿出这样的衣服?你们跟总理那么多年,你们对得起他吗?!” 那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“寿衣”,而是一套旧得不能再旧的衣物。褪色的白衬衫、磨破的裤腿、袖口的缝补清晰可见,一看就是穿了很多年的旧衣服。 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韩宗琦忍不住问了出来。但高振普几乎是立刻回道:这是邓颖超亲自指示的,让从周总理平日衣柜中挑出的常穿衣物,不许购置新衣。 像是在特意强调,连最后的这件事,也不能违背他的生活原则。这件小事,如同一扇窗口,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一个大人物的生活全貌。 周总理不是偶尔节俭,而是真把节俭当成了生活规律。他在西花厅办公几十年,衣柜里最多的,是打着补丁的中山装; 靠背椅子的扶手被磨得铮亮,每道划痕都是年年月月坐出来的——什么叫“为人民服务”?可能就体现在这些不声不响的细节里。 他不但自己过紧日子,还反复对身边工作人员强调不能浪费。吃饭剩下的菜,他会留着第二顿,极少动用公车出行,哪怕是去医院看病,也常常用自家座驾,把能省的全省了。 可正因为这一贯的生活方式,让他离世后的告别变得有些“困难”。工作人员临时发现,衣柜里根本拿不出一件像样的新衣服,最后才只好照邓大姐的意思,用了这套“常服”。 韩宗琦虽然一时情绪激动,但最终还是照着周总理的习惯,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,袖子拉平整,裤腿塞得工工整整,衣领处还特意别上了别针。 他没有用更多的言语,这本身就是对这位老首长最大的尊重。有人或许会问,为什么非要这么“抠”?普通干部可能都不至如此。 可必须看到的是,周总理的这份节俭不是出于习惯,而是一种坚定信仰。从在法国勤工俭学开始,他就是那种能把每一分生活费都挤到极致的人。 在百废待兴的革命年代,他要求每个根据地都得物尽其用,后勤处连一根绳、一段布头都不能随便丢。建国之后,他提出的节约,是有原则的、带头执行的。 不是嘴上说说节能环保,而是真的连自己袜子都让人补了又补。哪怕是已经身居高位,生活依旧如初。遗体告别仪式那天,人民大会堂西大厅外是蜿蜒数百米的送别人群。 工作人员记得,大风吹过,长安街两边的群众却没有人说话,只有低头含泪,静静注目。很多人第一次知道,总理走得这样朴素,最后连墓碑都没有。 这不是因为没有条件,而是因为他自己早就留下遗愿:不建陵园,不搞特殊。后来的骨灰也不是存放,而是由专人撒入祖国的江河之中,“归于人民”。 这一份从始至终的坚持,恰恰是影响最深远的。在那个时代,许多人对“节俭”这两个字的理解,正是一点点地从总理的日常中得来的。 连他的理发师朱殿华都曾说过,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把袜子补成“织网”的程度还舍不得扔。这种骨子里的节俭,其实就是一种信仰与纪律的体现,也是对国家资源极端珍惜的态度。 它并不华丽,也不浪漫,但它实在,是可以一代代传下去的精神财富。周总理离世已久,但那天在西花厅穿上旧衣、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的画面,依旧让人久久不能忘。 不是悲壮,也不是怀旧,而是让人看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民公仆,如何在生活的每一刻、哪怕是离别时也仍然尊重他的原则。 这或许更能回答一个问题:为什么那个时代的人,对“总理”有着如此深切的情感和敬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