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决定,离开奋斗三年的厦门 对这里,我的描述是不客观的。 当我讲述厦门,我是在

我不爱吃西红柿 2026-02-10 12:26:07

终于决定,离开奋斗三年的厦门 对这里,我的描述是不客观的。 当我讲述厦门,我是在讲述我人生的黄金时代——22岁到25岁。 在年关,我平静的打包行李,封箱胶带被撕得吱吱作响,三年种种,最后不过两只纸皮箱,我的,全部宝藏。 22岁,为了记者梦离开了内蒙古的小县城,我拖着一只行李箱,裹着厚重的羽绒服,一步一步踏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上……那年2月,除了热血一无所有的我,进入一家媒体的记者站,每个月到手2600元,白天,我是年轻有为、体面稳定的记者,夜里,我是城中村与蟑螂同住的一只老鼠。 23岁,我经历分手、与朋友绝交,感情的浩劫让人夜夜流泪,物质生活变好的速度也实在太过缓慢,为了节省一点,我先是省去了晚饭,后来不敢开空调,再后来甚至病态到不敢打开灯——我情愿不再看见自己。 24岁,考到采编资格证后,我离开了那个托举我、培养我但也让我苦不堪言的记者站。那年我遇到一个福建男孩,第一次见面是在山海健康步道,他送了我一束碎冰蓝玫瑰;第二次见面一起走过中山公园和幸福路的小巷;在鼓浪屿、在南普陀、在曾厝垵……他处处与我并肩,直到今天。 今天,在25岁的末尾,我已经有一笔存款、有贴心的恋人、有一份漂亮的履历。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幸福,但就让一切都停在此刻吧。 原来人在感知到幸福时,第一反应是害怕。 因为没有人不在她的二十几岁痛哭, 这三年的生活是一杯浓度太高的酒,太动荡也太激烈了。 真诚和努力有时无用,我像被掰碎揉烂的无花果,流淌着自以为是的甘甜。 海滩的浪时而高涨,时而搁浅,年轻的心恰恰如此。 我终于靠近幸福,却愈发频繁的想家。 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,把一枚茶叶蛋装进袋子里时,突然想念蒙东的大雪天。卖早餐的叔叔阿姨用厚厚的棉手套递来茶叶蛋,他们会叫我“孩儿”,叮嘱我拿着鸡蛋捂手,要小心烫。 明明这三年,厦门用它独有的温情、文明与包容,小心翼翼保护着我。 放着轻音乐的咖啡厅和傍晚的沙滩都收容过我无处安放的情绪。 我是喜欢把Brt从头坐到尾的怪人,也是在山海布道独行12千米的旅人。 也许我不属于这里,但我会很想你。 厦门, “靠近你就靠近了幸福,远离你就远离了痛苦。” 是你让我知道, 人可以同时拥有乡愁和对远方的渴望。 谢谢你,下次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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