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做投行的哥们,在一场饭局上,端着酒杯跟我说,那81对还在跑的绿皮火车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 他手指在桌上敲了敲:“标速120,开起来跟自行车差不多,占着国家的铁路网,拖慢了所有人的效率,早就该淘汰了。” 他面前的盘子很精致,灯光打在他锃亮的皮鞋上。 在他眼里,这节铁皮罐头,又慢又旧,是一串毫无价值的负资产。 我没说话。 我脑子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。 一个背着巨大编织袋的老乡,从售票口递进去一沓皱巴巴的零钱,换来一张十几块的车票。高铁站的自动售票机,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摸过。 火车开得很慢,慢到他可以看清窗外每一块熟悉的稻田。车厢里没有空调,只有呼呼灌进来的风,带着泥土和庄稼的味道。广播里喊着一些地图上都快找不到的小站名,每停一站,就下去几个人,融进山里的夜色。 这趟车,不是给那个投行哥们坐的。 它不停在亮眼的CBD,不停在繁华的枢纽,它停在那些被高铁“嗖”一下甩在身后的地方。 高铁决定了我们能飞多高,走多快。而这些晃晃悠悠、甚至有点吵闹的绿皮车,决定了我们有没有忘记那些,暂时还走得慢的人。 它不是什么怀旧,它就是一张最稳的底牌,一条兜底的活路。
一个做投行的哥们,在一场饭局上,端着酒杯跟我说,那81对还在跑的绿皮火车,简直就
每个角落看日落
2026-02-10 08:09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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