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3年,台北马坑刑场。一对来自福建莆田的夫妻,紧紧挽着手走向刑场。丈夫突然轻

吉吉淘的过去 2026-02-10 00:00:08

1963年,台北马坑刑场。一对来自福建莆田的夫妻,紧紧挽着手走向刑场。丈夫突然轻声对妻子说:“看,家乡木兰溪边的花,该开了。”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“关注”,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,感谢您的强烈支持! 薛介民和姚明珠夫妇的故事,是关于长期坚守和无声牺牲的真实故事。 他们看起来是台湾岛上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,丈夫在空军学校教书,妻子在医院当医生,带着三个孩子过着平常日子。 但在这层平静的外表下,他们却背负着一个沉重的秘密。 这个秘密,他们连同自己最亲的孩子,一起守护了十五年。 两人都是福建人,从小相识。 青年时代,他们就心怀报国理想,接触到进步思想。 薛介民后来考入国民党空军学校,成为飞行员,曾参与对日空战。 姚明珠在医学院读书时就是进步学生,因抗日活动被国民党逮捕关押过。 这样两位有志青年,最终都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 1948年冬,解放战争局势明朗,他们却接到一个逆向的任务。 利用薛介明在国民党空军中的身份,前往刚刚退守的台湾进行潜伏。 这一去,意味着要深入虎穴,在敌人的心脏地带长期隐蔽,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。 到了台湾,他们的生活看起来和所有军眷家庭一样。 薛介民在空军单位任职,从教官做起,言行谨慎,努力维持着一个本分军官的形象。 姚明珠则凭借医术,在医院和后来自己开设的诊所工作,耐心接待病人,抚养三个孩子长大。 在邻居和同事眼中,这是一个温和、安静、与世无争的家庭。 但是,这幅宁静画面的背后,是时刻绷紧的神经。 薛介民一直在利用职务之便,极其谨慎地接触和考察那些可能对当局不满、心怀国家的空军同僚,在闲聊与工作中传递信念,播撒火种。 姚明珠则负责处理更为隐秘的联络工作,同时还要经营好诊所这个既能掩护身份又能接触各方人士的场所。 他们甚至给孩子们改名为“人望”、“人星”、“人华”,将“希望红星照耀中华”的信念暗藏于名字中。 这是他们深藏心底却无法言说的寄托,也是他们在漫漫长夜中对自己使命的默默提醒。 这种时刻需要伪装、每一句话都要斟酌、连梦中都要保持警惕的日子,他们过了将近十年。 这期间,经由薛介民谨慎而卓有成效的工作,确实有一些国民党空军人员受到了影响,看到了不同的道路。 可是,危险总在不经意间降临。1958年9月,因党内联络网遭到叛徒破坏,他们的身份暴露。 一天,陌生人的突然到访后,军车就开到了家门口,薛介民和姚明珠几乎是在孩子们懵懂的目光前被带走的。 平常的日子在这一刻骤然碎裂。 接下来的四年多,是黑暗的囚禁岁月。 在国民党的监狱里,他们经受严酷审讯。 尽管备受折磨,两人始终没有泄露任何同志的信息,坚守了地下工作者的底线与操守。 他们被关押在同一监狱却难以相见,最深的牵挂是家中三个未成年的孩子。 在冰冷的囚室里,对家庭的思念与对使命的忠诚交织成最痛苦的煎熬。 直到临刑前,他们才获准与孩子们短暂见面。 薛介民在最后的家书里,叮嘱孩子的不是大道理。 而是“要吃饱饭”、“出门注意车辆”、“兄妹要互相照顾”。 字里行间全是为人父母最朴实无望的牵挂,也是一个即将赴死的革命者对亲人最后的、最细微的叮咛。 1963年1月31日,薛介民与姚明珠在台北郊外被杀害。 他们牺牲时,一个47岁,一个45岁,正是一个人生命中承前启后的年纪。 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,他们的名字在两岸都一度沉寂。 在台湾,他们是官方档案里的“叛党”。 而在大陆,由于地下工作的特殊性与联系的中断,他们的功绩与牺牲也长期不为人知。 他们的孩子由友人暗中抚养,在身份阴影与社会压力中艰难成长。 直到数十年后,历史尘埃渐落,他们的故事才经由档案的披露和亲人的不懈追寻,慢慢浮出水面,真相得以大白。 2013年,他们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正式追认为革命烈士。 2014年,他们的骨灰被迎回北京,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,终于魂归故土。 他们的故事,没有枪林弹雨的交锋,也少有戏剧性的街头暗战。 他们的战场,在于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完美扮演好“普通人”的角色。 在于将惊涛骇浪般的使命与恐惧,溶解在买菜、做饭、上班、教子、与邻居寒暄的平凡日常里。 他们清楚知道失败意味着个人与家庭的毁灭,却依然选择了这条最艰险的路。 他们像深植地下的基石,无人看见,却默默承载着千钧重压。 他们未能亲眼看见所追寻的曙光,却用生命诠释了何为信仰与忠诚,以及在宏大的历史叙事之下。 那份对家与国最深沉、最具体、也最坚韧的爱。 他们的经历提醒后人,有些胜利的到来,不仅依靠前线的呐喊与冲锋,也依赖于无数隐秘战线上,那些在沉默中燃烧的孤勇与坚持。 主要信源:(莆田网——缅怀追思 勇毅前行 枫亭千余名师生参观薛介民姚明珠烈士事迹展览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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