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发财！”山东一烤串摊前，一衣衫褴褛的老奶奶，递一张冥币，摊主接过来看了一眼后笑了笑，就给老奶奶装了一袋烤串，而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头一次了！更让人心疼的是，摊主不收“钱”，老奶奶也不会要烤串。 喧嚣的街头烟火气里，一张印着“天地银行”字样的百元大钞，赫然递进了烤串摊的繁忙流水线中。 这画面如果定格，足以让任何讲究生意风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递钱的是位衣衫褴褛的老太太，收钱的是摊主刘先生。 在周围食客错愕甚至有些忌讳的注视下，刘先生没有怒斥，没有驱赶，反而像接过真金白银一样，煞有介事地把这张冥币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，随后面带微笑地点点头：“阿姨稍等，这就给您装。” 这一幕不是摆拍，也不是某种诡异的行为艺术，而是在这方寸烟火地持续了整整七年的日常。 对于刘先生来说，这位同镇的哑巴老人是特殊的“VIP客户”。这七年里，她口袋里的“货币”五花八门：有时候是废弃的卡片，有时候是儿童玩具硬币，更多时候是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冥币。 在认知障碍者的世界里，这些花花绿绿的纸片就是硬通货，是她用来维持尊严的最后一点凭证。 刘先生早就摸透了老人那套执拗的逻辑：这是一场必须严丝合缝完成的交易。 如果不收她的“钱”，她绝不会接受施舍。只有当你郑重其事地收下那张废纸，这段“买卖”关系才算成立，她才能心安理得地接过食物。 哪怕生意再忙，刘先生也会配合演完这出戏。他会停下手里的活，认真“验资”，甚至还会像对待老熟人那样搭上一句：“拿着吧阿姨，够吃了。” 那一刻，冥币不再是送给亡人的祭品，而是两个生者之间关于体面的默契置换。旁观者里总有人替刘先生捏把汗，甚至好心劝阻：“收死人钱太晦气了，赶紧扔了吧，不吉利。” 这种朴素的民间忌讳不无道理，做生意的谁不图个彩头？但刘先生的账本有着另一套算法。“身正不惧阴阳。”他一边翻动着滋滋冒油的肉串，一边淡然地回应。 在他看来，几块钱的肉串成本，换来的是一个老人不用在此刻行乞的体面。这点“亏本买卖”根本不需要动用会计准则来核算。 所谓的晦气，在善意面前早就被这人间烟火熏得干干净净。视频的最后，老人紧紧抱着那袋热气腾腾的烤串转身离开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，仿佛怀里揣着的不是几串肉，而是什么稀世珍宝。 这一瞬间的快乐是真实的，刘先生脸上那种“不差这一口”的豁达也是真实的。网络上的评论区这次出奇的一致，没人嘲笑老人的糊涂，所有火力都集中在祝福那位“傻”老板：“活该你发财。” 这句带着粗粝感的祝福，比任何华丽的赞美都来得实在。确实，好人未必每一次都能立刻得到世俗意义上的金钱回报，甚至有时候还要背负“收冥币”的误解。 但刘先生用七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：良心这东西，虽然不能直接去银行兑换现金，但它能让你在每个深夜收摊时，心里踏实，如履平地。这笔账，老天爷其实一直都在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