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她才是毛主席的正牌夫人,在1910年她去世时,毛主席伤心欲绝,还特意嘱咐,一定要把她写进族谱,这个女子是谁? 1907年,那一年,韶山冲的毛家并没有多少浪漫色彩,更多的是精明的经济算计。 父亲毛顺生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:家里六口人,老爷子毛翼臣老了,母亲文七妹劳作过度,家里急需引入一个强壮、听话的新劳动力。 目光锁定在了湘潭杨林乡的罗家,罗鹤楼是个精明的农商,家里“耕读传家”,更重要的是,罗家姑娘罗一秀,十八岁,敦厚、耐劳,正如同一头温顺的耕牛。 这笔“交易”迅速达成,十四岁的少年毛泽东,在这个巨大的家庭意志面前,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。 婚礼鼓乐喧天,那是做给外人看的,在这个热闹的躯壳下,是冰冷的分裂。 在那场名为婚礼的仪式上,少年机械地完成了对拜,然后转身搬进了书房,后来甚至住进了牛屋,他对这场强加的婚姻不仅是拒绝,简直是生理性的厌恶,但这并不妨碍罗一秀履行契约。 作为“儿媳”,她是完美的,起早贪黑,侍奉公婆,照顾年幼的妯娌,她用三年时间,像一颗沉默的钉子,牢牢钉在这个家里。 毛泽东虽然抗拒“丈夫”的角色,却无法无视眼前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女人,他喊她“大姐”,这是一种微妙的妥协——我不给你爱情,但我给你尊重。 如果故事只到这里,这不过是旧时代亿万个悲剧中的一粒尘埃。 转折发生在1910年正月初二,细菌性痢疾,在这个缺医少药的乡野,成了绝症,21岁的罗一秀在极度的痛苦中离世,她的死,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少年毛泽东心中那道“反抗封建”的防线。 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女人不是封建制度的同谋,而是最大的受害者。 就在出殡那天,毛泽东做了一个震惊四邻的举动,按照当地“丈夫不送灵”的旧俗,他本该回避,但他却穿上孝服,亲自扶着灵柩,一步步走上楠竹圫的山坡。 那座新坟,紧邻着他父母后来的墓地,相距不过二十米,从那一刻起,愤怒变成了悲悯,这种悲悯随后发酵成了一种长达一生的道义责任。 1911年,他去长沙求学前,特意绕道去帮前岳父罗鹤楼插秧,那不是女婿的义务,是一个觉醒者的补偿。 1925年,此时的毛泽东已是风云人物,回乡搞农民运动时,他还是走进了罗家的大门,把罗一秀的弟弟罗石泉当亲兄弟看,塞银元,资助孩子们读书。 直到1959年,阔别故土32年的毛泽东重返韶山。 他特意设宴,把罗石泉请到上座。饭桌上,他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老规矩错了,就要改。”这句话的含量,早在四十年代修族谱时就已写下。 当时,族人对写入罗一秀的名字颇有微词,毛泽东不仅强令写入,更做出了一个在宗法社会里石破天惊的决定。 他将杨开慧所生的第三子毛岸龙(谱名远智),在法理上过继给罗一秀,族谱上赫然写着:“远智,与原配罗氏为嗣”。 在旧社会,无后意味着孤魂野鬼,毛泽东用这种方式,硬生生地从宗法制度的牙缝里,为这个苦命的女人抢回了一个体面的“母亲”身份。 这不是爱情,这比爱情更厚重。 这是一个推翻了旧世界的领袖,回过头来,对自己年少时无力拯救的那个具体的人,所献上的最深切的歉意与祭奠。 信源:美文|别梦依稀咒逝川——毛泽东与原配罗氏及其家人——新湖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