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6年,张宗昌要处决逃兵,不会写“毙”改打军棍,又不会写“棍”,处理方式笑翻众人 1926年,北洋军阀混战正酣,山东地界由张宗昌坐镇。 这位人称“狗肉将军”“三不知将军”的军阀,一生充满荒诞轶事:不知自己有多少兵、多少钱、多少姨太太,文化水平更是低到令人咋舌,却偏偏爱摆架子、逞威风,凡事喜欢亲自上手,结果常常弄巧成拙,闹出不少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。其中最经典的一桩,便是他因不会写两个字,意外放过一名逃兵的故事,时隔近百年,依旧被当作民间趣谈流传。 当时张宗昌治军严苛,最恨士兵临阵脱逃、扰乱军纪,一旦抓到逃兵,向来是从重处置,以儆效尤。 这天,手下军官押来一名年轻逃兵,此人入伍不久,畏惧战场厮杀,趁夜色偷偷溜走,没跑多远就被巡逻兵抓了回来。按照军中规矩,逃兵重罪,按律当斩。张宗昌听完汇报,勃然大怒,当场决定:就地正法,杀一儆百。 为了显示自己治军严明、亲自主持公道,张宗昌拒绝让副官代笔,非要亲自手写处决手令。他命人取来笔墨纸砚,挽起袖口,粗短的手指攥住毛笔,架势摆得十足,周围卫兵、军官都屏息凝神,不敢出声打扰。在他看来,写一张“枪毙”的手令,不过是举手之劳,既能立威,又能显得自己做事果断、有担当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刚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枪”字,笔尖就僵在了半空。张宗昌眉头紧锁,盯着白纸黑字,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接下来的“毙”字,他左思右想,怎么也想不起笔画结构,横竖撇捺在脑海里搅成一团乱麻,愣是下不了笔。 堂堂一军统帅,连“枪毙”的字都写不出来,传出去岂不是被部下耻笑?张宗昌好面子,打死也不愿当众露怯,更不肯低头问身边人。他强装镇定,在纸上虚画几笔,心里快速盘算:既然“毙”字写不出,处决的命令没法下达,不如从轻发落,既保住面子,又不用为难自己。 他清了清嗓子,故作大度地开口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不枪毙了,改打300军棍,让他长长记性!” 部下们听了,不敢多言,只等着大帅写手令。张宗昌重新提笔,心里松了口气,觉得“打300军棍”几个字简单,总不会再卡壳。可刚要写“棍”字,他又愣住了。彼时多用繁体字,“棍”字笔画不少,他平日里要么画圈代笔,要么让幕僚代写,根本没认真学过,此刻对着纸面,又是一筹莫展,笔尖悬在半空,半天落不下去。 短短几分钟,接连两个字写不出来,张宗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尴尬到了极点。周围人都看在眼里,却个个低头憋笑,没人敢抬头,更没人敢上前提醒或代笔——谁都知道张大帅脾气暴躁,当众拆台,无异于自讨苦吃。场面一度十分安静,只剩下毛笔蘸墨的声音,和大帅粗重的呼吸声。 逃兵跪在地上,本来面如死灰,等着赴死,见大帅半天写不出字,语气一变再变,心里渐渐燃起求生的希望,却又不敢表露,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,听天由命。 张宗昌骑虎难下,枪毙不会写,打军棍也不会写,硬着头皮问人太丢面子,强行下令又没有手令,难以服众。僵持片刻,他突然灵机一动,顺着台阶下,把笔往桌上一扔,哈哈大笑起来,对着众人朗声说道:“算了算了,看来这小子命不该绝,老天爷都不让我罚他,今天本帅大发慈悲,把他放了,往后让他好好当兵,再敢逃跑,定斩不饶!” 一句话说完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,随即又赶紧低下头,生怕忍不住笑出声。刚才还必死无疑的逃兵,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连连磕头谢恩,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,捡回了一条命。 部下们心里明镜似的:哪里是命不该绝,分明是大帅两个字写不出来,又不肯丢面子,只好找个“天意”的借口,顺水推舟放人。可没人敢戳破这层窗户纸,只能纷纷附和,夸赞大帅宽宏大量、体恤士兵,一场严肃的军法处置,就这样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。 这件事很快在军中悄悄传开,成为大家私下里津津乐道的笑料。张宗昌的文盲趣事,远不止这一件。他主政山东时,偏爱附庸风雅,到处题字、作诗,可文化有限,写出来的打油诗通俗易懂、粗粝直白,比如“大明湖,明湖大,大明湖里有荷花”,读起来令人忍俊不禁,却也成了民国文坛的另类谈资。处理公文时,他常常只会写自己的名字,复杂一点的字词全靠画圈、打叉代替,幕僚们只能靠猜测领会意思,时常闹出误会,却也只能将错就错。 而那名逃兵,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的性命,竟然是被大帅不会写的两个字救下来的,堪称民国史上最离奇的“死里逃生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