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西安,男子花15000多买了一条裤子,穿了1天就勾线了,商家拿回去修补后,男子觉得效果不明显,要求对方换货或者退货,可对方给出的解决方案,让他失望至极。网友: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。 一万五千五百八十元。这是一个会让大多数人停下来重新审视的数字。在西安的普通工薪阶层眼里,这或许意味着几个月的房贷,或者一家人半年的伙食费。但在SKP商场的Kiton专柜,这仅仅是一条裤子的价签。 就在1月15日,消费者王先生刷卡买下了这种“顶级体验”。那一刻,金钱兑换的是对品质的绝对信任。店员热情的尺子在他腿边比划,剪刀裁去了多余的裤脚,一切看起来都符合“尊贵”的定义。 然而,这场昂贵的幻梦保质期短得惊人——仅仅维持了24小时。 次日,王先生穿着这条崭新的裤子走进写字楼。请注意这个场景:恒温的办公室,光滑的地板,没有荆棘丛生的野外探险,也没有剧烈的战术动作。 到了1月17日,也就是裤子“服役”的第二天,王先生低头一看,心凉了半截。裤腿处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勾线和抽丝。 一条售价五位数的裤子,在“真空级”的办公环境下,自行崩坏了。这不仅是面料的尴尬,更是对“奢侈品”这个概念的讽刺。 当他带着裤子回到柜台时,期待的“顶级售后”并没有出现。店员提出的第一套方案是修补。针线在昂贵的面料上穿梭,试图掩盖瑕疵,但结果显而易见——痕迹依然清晰可见。 对于一件艺术品般的成衣来说,这种修补就像是在名画上打了个补丁。王先生拒绝接受,理所当然地提出了换货或退款。 商家祭出了一张屡试不爽的“免死金牌”:个性化改衣。对方的逻辑闭环非常坚硬:因为我们为您裁了裤边,这条裤子就成了“孤品”,无法进行二次销售。所以,即便它坏了,退货的大门也已经焊死。 为了安抚王先生的情绪,或者说是为了堵住他的嘴,商家抛出了一个极具荒诞感的替代方案:我们可以送您一件价值约7000元的浴袍。 这真是一个值得玩味的商业时刻。宁愿送出标价七千的赠品,也不愿退还一万五的现金。退款意味着现金流的倒流,意味着销售业绩的直接冲减。而送出一件浴袍?那只是库存的转移,实际的边际成本远远低于标牌上的数字。 他们试图用一种高高在上的“馈赠”,来置换消费者合法的索赔权。品牌总部的态度更是强硬,直接否认质量问题,并把皮球踢给了消费者:不服?你可以去找第三方质检。 这是一种典型的“举证包袱”抛售。他们赌的是,一个忙碌的商务人士,大概率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为了这一口气,跑遍质检机构,在这个漫长的鉴定流程中耗尽耐心。 但法律界显然不吃这一套。动了剪刀,就能免责吗?显然不能。裁边只是一项附加服务,它无法抵消商品最基本的质量担保义务。 如果裤子本身的面料强度连一天的办公室生活都撑不住,那就是原生缺陷。根据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》,只要存在质量问题,所谓的“影响二次销售”就是个伪命题——因为瑕疵品本就不该有“二次销售”的机会。 现在的舆论场很有意思,一部分声音在自我PUA:“奢侈品就是娇贵的,不能水洗、不能甚至不能多穿,坏了是你不懂呵护。” 这种论调实际上是被消费主义洗脑后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接受,花越多的钱,买到的东西就应该越脆弱? 真正的奢侈,不应该仅仅是价格的奢侈,更应该是责任的奢侈。现在,王先生手里拿着那条伤痕累累的裤子,面对着那个并不想要的浴袍offer,陷入了僵局。 这已经不是一条裤子的事了,这是在问我们所有人:在精致的柜台和霸道的条款面前,消费者的尊严到底值多少钱?



尼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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