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祁连山,一17岁西路军女战士蜷在干枯的白刺蓬里大气不敢出。马匪的吆喝声

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-02-08 09:02:39

1937年祁连山,一17岁西路军女战士蜷在干枯的白刺蓬里大气不敢出。马匪的吆喝声混着马蹄声越来越近:“抓活的!那共匪婆娘,别让她跑了!” 寒风卷着雪沫子钻进军装破洞,霍守云把裹着油纸的半截党证死死按在胸口,指甲掐进冻硬的泥土里。 就在一刻钟前,她跟着后勤分队突围,枪声响起的瞬间,身边的战友接二连三倒下,班长把她往白刺蓬里一推“活下去”,自己举着枪迎了上去。 她不敢动,干枯的白刺枝桠硬邦邦戳进胳膊和后背,划出道道血痕,火辣辣的疼,可比起被马匪抓住的恐惧,这点疼根本算不得什么。 马蹄声就在眼前的雪地里晃,马匪的皮靴踩在积雪上“咯吱”直响,有人弯腰扒拉着路边的蓬草,离她藏身的地方只有几步远。 17岁,放在当下正是躲在父母怀里撒娇、捧着书本求学的年纪,霍守云的17岁,却要在祁连山零下三十多度的冰天雪地里,和死亡贴身博弈。西路军西征的悲壮,从不是史书上干巴巴的战役记载,是无数年轻战士用血肉趟出来的绝境。1937年的河西走廊,西路军早已断了粮草、没了援军,军装烂得挡不住寒风,连一口热雪水都成了奢求,她胸口按着的那半截党证,不是普通的纸片,是战友临终前塞给她的念想,是她拼尽一切也要守住的信仰根脉。 那只扒拉蓬草的粗粝手掌,已经蹭到了她破军装的衣角,雪粒扎得皮肤生疼,霍守云浑身的肌肉都绷成了石块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嘴里漫开,才勉强压下喉咙口不受控的颤栗。班长推她的那一下力道极重,摔进蓬草堆的钝痛还留在后背,那句短促的“活下去”,更不是随口的安慰,是西路军战士刻进骨血的抉择——他们宁愿自己举枪迎向马匪的屠刀,也要给年轻的战友留一线生机,留一点不曾熄灭的革命火种。 马匪在河西的残暴,是当地百姓提都不敢提的噩梦。被俘的西路军战士,男的遭砍杀活埋,女战士更是遭遇非人折磨,霍守云亲眼见过战友被抓后的惨状,她怕的从不是皮肉之苦,是怕辱没了身边接连倒下的同伴,怕丢了共产党人的气节,更怕那半截沾着战友体温的党证,落入敌人手里变成羞辱革命的工具。 白刺枝的划伤还在渗血,雪沫子落在伤口上冻得又疼又麻,她的指甲早已冻得发紫,深深嵌进冻土缝隙里,连指尖的知觉都快消失,可按在党证上的手,始终没松过半分。她能清晰听见马匪粗重的呼吸,听见马蹄刨着雪地的声响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可她心里只有一个执念:再撑一会,再躲一会,只要活下来,就对得起班长的托付,对得起那些倒在枪声里的兄弟姊妹。 扒拉蓬草的马匪骂了句粗话,狠狠踢断几根白刺枝,转身跟着大部队往远处的山谷追去。马蹄声渐渐淡了,霍守云依旧僵在原地不敢动,直到耳边只剩寒风卷着雪沫的呼啸,才敢缓缓松开紧绷的身体。后背和胳膊的伤口被扯动,钻心的疼让她眼前一黑,她扶着硬邦邦的刺枝慢慢撑起冻僵的身子,脚下的积雪没到膝盖,每挪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。 总有人轻描淡写西路军的牺牲,甚至曲解这段浴血奋战的历史,可他们根本不懂,这支队伍的战士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岁,最小的只有十五六岁,和霍守云一般大。他们放弃了家乡的安稳,告别了至亲之人,拿着最简陋的武器,在茫茫雪山戈壁里拼杀到最后一刻。他们不是不知生死,是明知前路是死,也要为了民族解放、百姓安宁往前冲。霍守云藏在白刺蓬里的绝境,只是西路军无数战士的缩影,那些埋在祁连雪山里的忠骨,连名字都没留下,却用生命撑起了革命的希望。 霍守云攥着那半截浸了雪水的党证,一步一步往祁连山深处走,寒风依旧刺骨,可她的心里,却燃着一点不灭的火。那是战友用命换来的生机,是共产党人永不屈服的信仰,更是她一定要活下去、把这段血与火的记忆传下去的执念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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