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一开，小李就抢先蹿了出去，半个身子结结实实地挡在了老板前面。 对面迎接的老总热情地伸出手，结果，直接跟小李握上了。那一瞬间，我看见我们老板嘴角的笑意，一秒凝固。 就这一下，等于一年的工作，全白干了。 路上，老板闭目养神，小李却觉得气氛太闷，没话找话，从天气聊到对方公司的八卦，唾沫横飞。老板嗯了两声，把头扭向了窗外。 进了会议室，对方介绍情况，话音刚落，老板还没开口，小李又抢着补充了两句，说得那叫一个激情澎湃。老板默默端起茶杯，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末。 整个会议，老板的黑色西装笔挺，皮鞋锃亮。而小李，一件皱巴巴的休闲外套，会议中途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，手指在下面划得飞快。 中场休息，老板突然回头问小李：“下午的分组讨论在哪一间？” 小李当时就把手里的议程单捏出了汗，他压根没看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还是老板自己翻开手册，找到了那行小字。 返程的车上，一路死寂。老板靠着窗，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物，就好像旁边这个人，根本不存在一样。没有一个问题，没有一个眼神，甚至连杯水，都是让司机递的。 跟着老板出门，你不是去交朋友的，你是他临时多出来的一双手，一双眼，一个隐形的工具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