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欣,1956年7月9日出生于广东徐闻,中国医务人员。2003年3月25日凌晨,叶欣经抢救无效去世。出身医学世家的她,1976年留院后便把急诊护理当成毕生事业,1983年执掌二沙岛分院急诊科护士长一职,二十余年里把患者安危放在个人生活之前,连节假日都习惯守在科室待命。 急诊科是什么地方?那是医院的前沿阵地,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送来的是什么病人,永远处于“战斗状态”。叶欣在这个岗位上,一干就是二十七年。她每天的工作,就是跟“急”和“重”打交道,跟死神抢时间。 同事们回忆,叶欣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: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岗,把抢救器械检查一遍;下班了,总要再巡视一圈病房才放心离开。 她家里电话成了科室的“第二值班电话”,深更半夜接到呼叫,披上衣服就往医院赶是常事。儿子从小到大,最熟悉的可能就是妈妈匆匆离去的背影。她说:“急诊室的病人等不起,我慢一分钟,他们可能就多一分危险。”这不是什么豪言壮语,这是一个急诊科护士长刻进骨子里的职业本能。 时间来到2003年春天。一种陌生的、凶险的病毒突然袭来,后来我们知道它叫“非典”。广东省中医院二沙岛分院急诊科,成了最早接诊非典患者的区域之一。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无形的恐惧,这种病传染性极强,医护人员倒下的消息不断传来。 叶欣比谁都清楚危险,但她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自己的值班室挪到了最靠近隔离病房的地方。她几乎是以命令式的口吻对年轻的护士们说:“你们还小,经验不足,这类病人让我来护理。”她像个身经百战的老兵,把自己顶在了最容易被病毒击中的火力点上。 那段日子,叶欣成了病房里一道不知疲倦的身影。她给危重病人上呼吸机、插管、吸痰,这些操作都会产生大量高浓度的病毒气溶胶,是感染风险最高的环节。她总是抢着做,把同事拦在身后。病人咳嗽得厉害,痰液喷溅出来,她仔细地为病人清理干净,安慰他们别怕。 她心里装着病人的恐惧,却把自己的安危压缩到了最小。为了节省穿脱一套防护服的时间,她能连续在病房里呆上好几个小时,不吃不喝,汗水把衣服浸透了一遍又一遍。同事劝她歇歇,她摆摆手:“我没事,里面情况我熟,换人进来又要重新适应。” 2月下旬,连续高强度工作了近一个月的叶欣,开始感到疲倦、发烧。作为资深护士,她太清楚这些症状意味着什么。她没有声张,默默给自己加大了药量,想扛过去。 她不想离开岗位,科里人手太紧了,病人还需要她。直到有一天,她实在支撑不住,倒在了工作了两十七年的地方。检查结果出来,阳性。她成了自己日夜救治、并竭力保护同事远离的那种病人。 即使躺在隔离病房,叶欣最牵挂的依然是他人。医生护士来查房治疗,她艰难地在纸上写字,叮嘱他们:“别靠我太近,我传染。”她通过电话了解科室情况,提醒姐妹们注意防护细节。她的病情恶化得很快,最终上了呼吸机,无法说话。 当院长来看她时,她颤抖着写下:“谢谢关心,以后不要来看我,不要传染给你们。”这是她留下的最后笔迹。2003年3月25日凌晨,叶欣走了,年仅47岁。她牺牲在抗击非典的最前线,用生命践行了“把患者安危放在个人生活之前”的誓言。 叶欣的故事,为什么今天听来依然如此沉重且有力量?因为她不是遥远的神话,她的形象由无数真实的细节堆砌而成:那个总守在科室的电话,那件被汗水反复浸湿的护士服,那张写着“不要传染给你们”的纸条。 她让我们看到,所谓的“英雄”,就是在平凡岗位上,把一份职责坚守到极致,并在危难时刻选择挺身而出的普通人。她的“让我来”,不是一时的热血冲动,而是二十七年如一日专业精神与奉献品格的必然爆发。 那场战役,暴露了我们公共卫生体系的诸多薄弱环节,但也淬炼出了如叶欣这般的医者精魂。她的逝去,是一个巨大的悲剧,也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医护群体在重大公共卫生危机中承受的巨大风险与牺牲。 我们今天纪念叶欣,不仅仅是为了缅怀一位烈士,更是为了叩问:我们是否真正理解了这种牺牲的价值?我们是否构建了更完善的体系来保护后来者,让“叶欣们”在履行职责时,能得到更周全的防护,不再需要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? 叶欣用生命划下的刻度,衡量着医者职业伦理的至高境界。她告诉我们,有些岗位,因其守护的是生命,便天然地与崇高和风险相伴。 这种精神,并未随时间流逝而褪色,它沉淀为一种行业遗产,在每一次疫情袭来、每一次生死救援时,被后来的白衣战士们默默继承。问题在于,我们这些被守护的人,除了感动,还能做些什么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