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年12月8日,香港九龙码头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 70岁的谢汉光拎着

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-02-07 10:00:26

1988年12月8日,香港九龙码头的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 70岁的谢汉光拎着个旧帆布包,包里就一身换洗衣裳、一本《造林学》,还有半块发黑发硬的地瓜干。他踮着脚往对岸望,那模样像极了28岁那年深夜登船赴台时,只是这次望的方向,是魂牵梦绕的大陆。 归乡门环轻叩,白发撞碎42年时光 丰顺县城北麓的老屋里,曾秀萍正坐在门槛上择菜。院外传来迟疑的脚步声,她抬头望去,一个满头白发、背有点驼的老人站在门口,手抬了三次又放下。那一瞬间,曾秀萍手里的菜篮子"啪"地掉在地上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没人知道,这短短几步路,谢汉光走了整整42年。1946年,28岁的他以林业技术员的公开身份,受组织派遣赴台潜伏,负责传递关键情报,彼时新婚不过数月,他攥着妻子塞的地瓜干登船,以为数月就能归乡,却撞上台湾白色恐怖的滔天巨浪。地下交通线尽数切断,身份一旦暴露便是杀身之祸,他只能彻底隐去本名,钻进台湾南部的深山老林,靠着那本《造林学》当起最普通的护林工,把所有关于家乡、亲人的念想,全压在心底最深处。 那本翻烂的《造林学》,从来不是普通的专业书。书页夹缝里,他用针尖刻过家乡的地名,写过妻子的名字,又怕被人发现,一遍遍用木屑磨平痕迹;深山里的寒夜,他抱着这本书取暖,就像抱着远在大陆的家。半块地瓜干更是他攥了42年的执念,从香港辗转到台湾,从青年熬到古稀,硬得咬不动,黑得没了原本的颜色,他却始终带在身边,那是他和故土唯一的、触手可及的牵绊,也是支撑他熬过无数孤独日夜的念想。 我们总在谍战剧里看到光鲜的潜伏者,西装笔挺、智斗敌手,可谢汉光的潜伏生涯,没有丝毫高光,只有数不尽的隐忍和煎熬。他不敢和人交谈家乡,不敢在节日里流露半分情绪,不敢对着大陆的方向多望一眼,甚至连做梦都要克制着不喊出妻子的名字。台湾的山林绿了又黄,他的头发白了又疏,身边的工友换了一批又一批,没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护林工,心里装着跨越海峡的家国牵挂,装着一句从未说出口的归乡誓言。 曾秀萍的坚守,同样是刻进岁月的苦。42年里,村里的流言换了一茬又一茬,有人说他战死在台湾,有人说他早已另组家庭,亲戚邻里劝她改嫁,劝她放下,她只是守着丰顺的老屋,每天坐在门槛上择菜、扫地,把屋里的陈设保持着他离家时的模样。她从不跟人争辩,只是每年都晒好地瓜干,放在柜里,等着那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岁月磨弯了她的腰,模糊了她的视线,可当那个白发驼背的老人站在门口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藏在沧桑容颜下的,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丈夫。 手抬三次又放下,是谢汉光怕自己盼了一辈子的归乡,不过是一场幻梦;菜篮子落地的脆响,是曾秀萍42年的等待,终于撞进了现实。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,没有影视剧里的热烈相拥,两个老人只是颤巍巍地靠近,指尖相触的瞬间,憋了42年的眼泪才终于落下来。这不是虚构的传奇,是真实发生在历史里的平凡坚守,是无名地下工作者用一生兑现的信仰,是普通妻子用半生熬出来的团圆。 太多像谢汉光一样的潜伏者,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里,他们没有留下惊天动地的事迹,没有载入史册的威名,却用最朴素的坚守,扛住了分离的苦,守住了家国的根。我们不该只记住荧幕上的英雄,更该铭记这些藏在尘埃里的普通人,他们的等待、隐忍、忠诚,才是历史最滚烫的底色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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