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5日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宣布，俄乌之间的和平谈判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，待解决的问题清单比去年“大幅缩短”了。但他也坦率地说，剩下没谈拢的议题个个都是最复杂、最难啃的硬骨头，短时间内很难有突破。实际上，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就是领土争端，特别是东部顿巴斯地区的归属。 说实话，从冲突一开始，顿巴斯就是绕不开的核心。 对乌克兰来说，领土问题不是技术问题，而是原则问题。一旦在这个问题上松口，不仅意味着现实上的让步，更会在国内引发巨大的政治风暴。因为普通民众很难接受，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，最后却要承认部分领土“回不来了”。 而站在俄罗斯那一边，情况同样不轻松。顿巴斯不仅有战略意义，也被包装成“安全红线”和“核心利益”。如果在谈判中轻易退让，不但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，还会被国内视为失败。这种压力，同样让俄方很难在领土问题上松口。 正因为如此，过去一年多的谈判，看起来次数不少，但真正能谈成的，大多集中在一些相对“没那么要命”的问题上，比如战俘交换、人道救援、粮食通道、核电站安全等等。 这些事情重要归重要，但不涉及主权和边界，所以还有操作空间。可一旦话题转到顿巴斯，谈判气氛立刻就会变味，进展自然也就慢了下来。 鲁比奥说“问题清单缩短”，其实换个说法就是，能谈的基本都谈完了，剩下的全是最难的部分。这并不代表谈判快成功了，反而说明接下来每一步都会异常艰难，甚至很可能长期原地打转。 从美国的角度看，这样的表态也算现实。一方面承认谈判有进展，可以证明外交努力没有白费；另一方面又提前点明困难，给外界打预防针，避免大家抱太高期望。毕竟，一旦谈判破局，责任怎么分，美国也不想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 至于欧洲这边，同样心态复杂。有的国家是真的盼着尽快停火，因为能源、通胀、难民问题已经让国内压力很大；但也有国家担心，一旦在领土问题上让步，等于给未来埋雷，今天让一步，明天可能还要让更多。 这种分歧，也让外部调停始终难以形成真正的合力。 从现实情况来看，短期内出现一个“全面和平协议”的可能性并不大。更有可能出现的，是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，比如战线相对稳定，冲突强度下降，但领土问题先放着不谈。这种状态谈不上真正和平，却可能是各方暂时能接受的结果。 所以接下来，谈判桌上大概率还是拉锯战。真正的转折点，未必来自某一次会谈，而更可能取决于战场变化、国内政治压力，以及外部环境的整体调整。在这些因素没有发生明显变化之前，所谓“和平”，恐怕还只能停留在预期里。 文丨小王 编辑丨史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