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在越南发现了跟三星堆相似的文物,基本就能确定了,当年秦国灭掉巴蜀的时候,蜀国最后一代开明王的族人,根本没留在四川,而是一路逃到了越南。 先说说秦灭巴蜀的史实,这可不是瞎编的,《华阳国志·蜀志》里明确记载,周慎王五年也就是公元前316年,秦大夫张仪、司马错、都尉墨等人率军从石牛道伐蜀,蜀王在葭萌迎战失败后逃走。 最终在武阳被秦军杀害,其丞相、太傅和太子退守逢乡,也死在了白鹿山,开明氏统治蜀国十二世,就此覆灭,这和你说的完全吻合,不存在任何虚假成分。 而蜀王子泮集结的三万族人,也不是随口说的数字,《交州外域记》中就有记载,“后,蜀王子将兵三万,来讨雒王雒候,服诸雒将”,这里的蜀王子就是泮,这三万族人,既是突围的战力,也是古蜀文明的载体。 他们从蜀地突围后,没有四处逃窜,而是沿着早已开通的南方丝绸之路一路南下,这条古道早在商周年间就已存在,路线是从成都到雅安,越大相岭至汉源,再逾小相岭到泸沽、会理,经云南昆明、楚雄,最终循盘龙江直抵越南交趾,也就是现在的越南北部,这条路线上,到处都留下了他们迁徙的痕迹。 沿途的考古发现就是最好的佐证,在四川荥经严道古城附近,曾出土过一批军事墓葬,里面有大量巴蜀式铜戈、铜矛、铜剑,还有七十余方巴蜀印章,要知道,整个四川出土的巴蜀印章总共也就百方,荥经一地就占了七成多,有学者推测,这些印章是蜀王子泮分发给各部族首领的信物,当年蜀人突围后,曾在荥经汇合,准备与秦军再次决战,战败后才继续南迁,这些印章,就是他们停留过的铁证。 除此之外,汉源小堡乡团结村的战国土坑墓中,也出土了柳叶剑、铜刀等巴蜀式青铜器,越西、西昌、盐源等地,也陆续发现了蜀式器物和巴蜀土坑墓,这些地方都是南方丝绸之路上的关键节点,显然是蜀人南迁时沿途留下的痕迹,总不能说这些文物是自己长脚跑到云南、四川边境的,说白了,就是那三万族人南迁时,一路丢弃或遗留的“身份标识”。 而最能印证观点的,还是越南出土的那些和三星堆相似的文物,越南永福省有个义立遗址,属于冯原文化遗址,2006年四川省考古院曾和越南国家历史博物馆在这里联合发掘,出土的文物简直和三星堆的文物撞了脸。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玉牙璋,和三星堆出土的玉牙璋几乎如出一辙,雕刻手法、器型比例几乎没有差别,就连上面的纹饰细节,都像是出自同一个工匠之手,要是只出土一件,还能说是巧合,但这里不仅有玉牙璋,还有青铜尊、多边形有领玉璧形器,青铜尊的神秘夸张风格,和三星堆的青铜面具属于同一个体系,那种独有的古蜀韵味,可不是随便就能模仿出来的。 更关键的是那些不起眼的陶器,冯原文化出土的陶高柄豆、陶釜,和三星堆、什邡战国墓出土的陶器形制完全一样,陶器这东西大多是当地人就地烧制,很少能远距离传播,除非有大量人群迁徙,把烧制技术一起带过去,这就足以说明,蜀人确实带着自己的手工业技术,迁徙到了越南。 再说说蜀人到了越南之后的情况,蜀王子泮带着三万族人到达越南北部后,并没有一直流亡,而是收服了当地的西瓯、雒越两个部落,攻打并灭掉了当地的文郎国,建立了瓯雒国,自称为安阳王,定都古螺城,也就是现在越南河内的东英县,这一点在越南官修史书《大越史记全书》中也有明确记载,算是蜀人在越南扎根的直接史料佐证。 而且冯原文化的年代,大概相当于中国的夏商周至战国时期,和三星堆文明的鼎盛、衰落时间线严丝合缝,三星堆文明在蜀地衰落之后,越南冯原文化中却出现了与之高度相似的文物风格,这显然不是偶然,而是蜀人把古蜀文明带到了越南,让这份文明得以延续。 可能有人会觉得,文物相似说不定是文化交流的结果,没必要扯到人口迁徙,但结合史料和沿途的文物痕迹来看,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。 古蜀文明和越南当地的雒越文化,原本就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文明体系,在蜀人南迁之前,越南当地从未出土过类似三星堆的文物,也没有相关的手工业技术,偏偏在蜀王子泮带着三万族人南迁之后,当地就突然出现了大量古蜀风格的文物,这未免也太巧合了。 更何况,蜀人迁徙的路线、沿途的文物遗留、越南的文物发现,再加上中越两国的史料记载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,每一个环节都能相互印证,足以说明当年开明王的族人,确实是一路逃到了越南,也正是他们,把三星堆承载的古蜀文明,带到了这片遥远的土地上,延续了这份古老文明的火种。 信息源——央视网新闻频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