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屠杀时,一个日军少尉把婴儿挑在刺刀尖上拍照寄给妻子。他妻子回信中写:“干得

黎杉小姐 2026-02-04 11:47:34

南京大屠杀时,一个日军少尉把婴儿挑在刺刀尖上拍照寄给妻子。他妻子回信中写:“干得好,为咱们家争光!“ 信里他用近乎聊家常的语气炫耀这桩“战功”,说中国婴儿轻得像猫,妻子回信只是淡淡一句“干得好,为家里争光”,报纸还把这封信当作爱国来信登在版面角落。真正可怕的,不是单一的残忍,而是夫妻两人、编辑读者,都把这一幕当成可以写进家书、印上报纸的寻常事。 攻城后的六周里,活埋、扫射、焚烧无处不在,大批平民和战俘被赶到河边机枪扫射,婴儿被抛向空中再用刺刀去接。 美国牧师马吉冒死拍下城中尸横遍野的影像,幸存者回忆弟弟被摔死、母亲当场被刺刀捅穿,许多家庭在几天内就毁了。 十四年后,检察官从旧报纸里翻出那封家书,作为东京审判证据,说明这种冷血并非个别变态,而是一个被军国主义动员起来的群体心态。 战败之后,一些战犯在南京和东京被处决,但更多责任被轻描淡写。记者战后找到川岛的妻子,她只是说“当时大家都这么想”,既不道歉,也不反思。 此后日本部分人不断在教科书里粉饰侵略,在靖国神社里祭拜战犯,甚至否认大屠杀的存在。 可不管多少人试图抹去,江东门纪念馆墙上那段信的节选、幸存老人讲述的故事,始终提醒后来者:最可怕的不是少数恶人,而是当残忍被包装成荣誉、被日常话语接纳时,普通人怎样一步步随波逐流。 如果把目光再往前推一千多年,马嵬坡上那条白绫,也是同一种逻辑在起作用。唐玄宗在宴席上一眼看中儿媳杨玉环,却不愿背负“夺子妇”的恶名,先逼她出家为尼,赐号太真,住进道观,再伺机让她还俗、册封为贵妃。 她从寿王妃变成万众瞩目的宠妃,表面是荣耀,实质上只是皇权下一次无法拒绝的被占有。为了讨她欢心,帝王不惜开辟千里驿路,只为一口鲜荔枝,杨家兄弟姐妹也借势飞黄腾达,杨国忠入相,结党营私。 权力与私欲纠缠之下,劝谏之声被压下,安史之乱终于爆发。唐玄宗仓皇出逃,带着贵妃和杨氏宗族走到马嵬坡,禁军哗变,把一切祸根归咎于杨氏,逼迫皇帝诛杨谢罪,不杀贵妃就不护驾。在刀锋逼视之下,杨玉环只能在佛堂前以白绫自尽,年仅三十八岁。 对她而言,这一死既是为家族背锅,也是为玄宗的沉迷买单,成了政治风暴里最醒目的牺牲品。 南京城里被挑在刺刀上的婴儿,马嵬坡上被迫赴死的贵妃,一个是侵略者口中的“战功”,一个是将士眼里的“安社稷”,表面词汇不同,背后逻辑却惊人相似。只要权力可以随意规定什么叫荣耀、谁该牺牲,只要多数人习惯把别人的生死当成背景,暴力就会一次次被当成理所当然。 今天我们走进纪念馆,看那封家书、那张照片,也会想起那些被写进诗文的旧事,并不是为了沉浸在仇恨里,而是提醒自己:真正需要警惕的,是任何时代可能出现的麻木与附和。 只有记住南京,也记住马嵬坡式的选择,用清醒去审视权力和话语,用常识守住底线,才对得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,对得起这片土地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
0 阅读:11
黎杉小姐

黎杉小姐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