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7年,30岁的解放军师长周志坚,迎娶19岁的女护士,谁知新婚当夜,周志坚却莫名失踪,许世友知道事情原委后,笑骂道:“好你个周志坚,结婚也不忘本。” 1947年深秋,胶东野战医院里,三十岁的周志坚虚弱的躺在行军床上。 大腿根的绷带渗出血迹,是炮弹碎片嵌在骨头缝里。 “师长,换药了!” 护士矫明掀开门帘。 十九岁的姑娘手里托盘叮当作响。 周志坚猛地拽紧被角:“叫男护士来!” 矫明咯咯笑出声:“您老躲啥?咱救过多少比您大的官儿呢!” 她利索地剪开纱布,镊子碰着腐肉。 周志坚疼得青筋暴起,却瞥见她虎口结痂的刀伤,那是前天抢救伤员时被疯狗咬的。 没几天,许世友踹开病房门:“老周啊,你再不成家,我可派警卫连押你去相亲了!” 周志坚龇牙咧嘴地翻身:“我这伤,怕耽误人家姑娘。” “少放屁!” 许世友把一包红枣砸在床头,“矫明那丫头,院长说你俩看对眼了。明儿就办喜事,老子给你当证婚人!” 周志坚急得直摆手:“使不得!我比她大十一岁,又是二婚...” “二婚咋了?” 许世友揪着他耳朵咆哮,“当年我娶田普同志,她才十五!打了一辈子仗,不就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?” 很快,婚礼在野战医院食堂举行。 周志坚借了件军装,矫明用红头绳把两条大辫子盘在头顶,胸前别朵野山菊。 “一拜天地!”司仪拖着长音。 周志坚刚要屈膝,院外突然传来哨兵嘶吼:“报告!东线发现敌情!” 他腾地站起来,许世友踹他屁股:“礼数全免!入洞房!” 新床是两张拼起来的行军桌,铺着缴获的日本军毯。 周志坚摸出贴身藏的两块银元塞给矫明:“我省着用,够你买胭脂...” 话没说完,通信兵撞门而入:“师长!三团被围在狼牙山!” 周志坚抓过军帽就往外冲。 矫明追到门口喊:“你夜里还回来不?” 他回头笑了笑,便消失了。 深夜,“咣当!”矫明把铜盆摔在地上。 “都怪我...”她把脸埋进周志坚留下的军装,“早该拦着他去打仗...” 凌晨三点,房门突然被踹开。 许世友提着马鞭冲进来,身后跟着满脸泪痕的矫明。 “人呢?!” “说...说去查哨...”矫明抽噎着指向门外。 许世友一脚踢翻板凳:“查哨查到洞房里?反了天了!” 他抓起电话狂吼:“骑兵连集合!搜遍方圆五十里!”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岗哨突然鸣枪示警。 周志坚带着十几个兵抬着箱子闯进院子,军装上全是泥浆。 领头的小战士扛着个铜医药箱,上面还粘着半截耳朵。 “报告首长!”周志坚啪地立正,“昨夜端了敌营医务所,缴了这些宝贝!” 许世友愣在原地。 月光下,几十个木箱堆成小山。 盘尼西林,崭新的手术刀,还有成捆的绷带纱布。 最扎眼的是那个铜医药箱,侧面烙着青天白日徽记。 “你小子...” 许世友的鞭子扬起来又放下,“新婚夜不陪媳妇,跑出去劫药房?” 他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矫明同志的喜糖。” 后来战士们才知道,那夜周志坚根本没去查哨。 他带着侦察班摸到敌营后山,顺着排水沟爬进医务所。 黑暗中撞见两个哨兵,他捂着嘴用刺刀解决一个,另一个被小战士一枪托敲晕。 “最金贵的是这个。” 周志坚拍着铜药箱对矫明说,“德国造的,防腐蚀。” 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里面还有半箱磺胺粉,你留着治伤员。” 矫明打开箱盖,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夹层里躺着双绣花鞋。 “我娘纳的...”周志坚耳根发红,“怕你嫌我老,寻思你穿小鞋方便...” 原来他早备好了第二套方案,若新婚夜无事,就把鞋当礼物。 1997年,武汉军区干休所里,八十四岁的矫明摩挲着褪色的铜药箱。 周志坚的骨灰盒摆在五斗柜上,旁边躺着个铁盒。 “老头子,你猜我翻出啥了?” 她颤巍巍打开铁盒,两块银元锃亮。 后来,矫明对来访的记者说:“他这辈子啊,军装比便服穿得多。” 她展示着周志坚的勋章,三级八一勋章缺了个角,渡江战役纪念章裂了缝。 最旧的是枚红星勋章,背面刻着“赠模范丈夫”。 “老许头临终前还念叨呢!说老周新婚夜抢药房,比打胜仗还露脸!” 周志坚用一生诠释了何为“军人本色”,婚床可以暂别,可战场绝不缺席。 而矫明用四十年等待证明,真正的爱情从不在红烛罗帐,而在硝烟散尽后,那双为你洗净征尘的手。 主要信源:(人民政协网——周志坚率部夜袭孝感城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