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过大量日本人后，我可以很负责地说：1：绝大部分日本人对于二战期间的暴行都知道，但是他们没有任何忏悔，一丝一毫都没有。2：日本是单一民族，我们眼中的战犯对他们而言却是民族英雄。提到南京，提到731，他们脸上的表情不是震惊，而是沉默。这种沉默让人心寒。他们遗憾的根本不是杀了人，而是“当年怎么就打输了”。 这个结论不是凭空来的，而是这些年跟不同年龄、不同职业的日本人聊下来反复验证的结果。从刚毕业的社畜到退休的老头，从东京上班族到大阪小老板，从左派到右派，几乎没遇到过例外。聊到二战，他们都知道那些事，没人会装傻说“我完全不清楚”。南京大屠杀、731部队、慰安妇、毒气战、活体解剖，这些关键词他们都听过，甚至不少人家里长辈当过兵，或者亲戚提过相关往事。信息时代这么发达，加上战后美国占领期留下的档案和照片，普通日本人想完全不知道都难。 但知道归知道，态度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提到这些，他们的反应永远是那种死一样的安静。不是尴尬，不是难过，更不是愧疚，就是单纯的沉默。沉默完之后，话题很容易拐到“如果当年……”上面去。常见的说法有：资源不够、海军没顶住、盟军太强、苏联突然参战、原子弹太狠……归根结底一句：当年怎么就打输了。输了才成了现在这样，不然亚洲格局早不一样了。这种惋惜里没有半点对受害者的同情，焦点全在日本自己“没赢”这件事上。 为什么会这样？日本的民族认同太强了，强到骨子里。单一民族社会里，集体记忆很容易被统一塑造成一个版本。从小学的社会科到高中的历史课，官方叙事把那场战争包装成“为了生存而进行的自卫与扩张”，把侵略说成“进出大陆”“大东亚共荣圈的尝试”。南京事件在教科书里最多写成“南京事件”或“南京攻略战中的不幸事件”，死亡数字要么不写，要么写得很模糊，远低于国际公认的三十万。731部队更狠，直接几乎不提，或者只说“细菌战研究”，把活人实验的部分完全抹掉。教育体系从源头就把忏悔的土壤给铲平了。 再加上靖国神社的存在。那里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、土肥原贤二、板垣征四郎、松井石根这些甲级战犯的牌位。每年8月15日，政客们参拜的新闻都会上头条。民众里不少人觉得这很正常，先祖为了国家打仗，死了就该被祭祀。战犯在我们眼里是罪人，在他们眼里却是为国捐躯的英雄。这种认知反差不是个别人，而是主流氛围。少数日本人站出来公开承认暴行、要求正式道歉，往往会被贴上“卖国”“自虐史观”的标签，在职场和社交圈里被孤立。久而久之，大家都学会闭嘴，或者跟着主流走。 政府层面也一样。从战后到现在，日本官方从来没有对侵略战争做过一次完整、明确的正式国家道歉。村山谈话、河野谈话、安倍谈话，每一次都留有后门，要么含糊其辞，要么被后续政客稀释。国会通过的决议也多是“反省”“遗憾”，从来不说“侵略”“道歉”“赔偿”。这种上行下效的环境，让普通人觉得没必要忏悔。忏悔了反而显得不爱国、不合群。 说到底，这种心态的核心不是否认事实，而是拒绝把事实定性为罪行。他们承认杀了人、做了实验，但觉得那是战争状态下的“不得已”，是“为了国家”做的。真正让他们难受的，是国家没赢下来，没能改变亚洲的权力版图。输了就要赔款、割地、接受审判、被占领，这才是他们最咽不下的气。 我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跪下磕头认错那种表演，而是他们从上到下真正把那段历史当成人类耻辱、当成必须反省的教训。可现实是，他们连把南京三十万和731活体实验写进教科书正文都做不到，更别说国家层面的正式道歉和赔偿了。这种骨子里的回避，比公开狡辩更让人寒心。因为它不是个别人的偏见，而是整个社会默契的集体失忆。 历史不是用来记恨的，但也绝对不能被遗忘。那些冤魂的血不是一句“当年怎么就打输了”就能洗掉的。我们记住，不是为了制造对立，而是为了让这种事永远不再发生。可惜从目前看，日本主流社会离这个目标还很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