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,一个19岁的美籍华裔少年顶着全家反对,还是走进了美军征兵站,他没死在战场火力下,却只因洗澡时忘了关热水装置,被美军军官当众拖拽,后背磨到血肉翻开,还被强迫趴在地上学“狗”爬,没过多久,这个少年就以一具冰冷的遗体被运回了家乡。 陈宇晖的父母,是从广东台山来美国的移民,夫妻俩在纽约唐人街的餐馆后厨,整整站了十几年,每天挥动锅铲的时间都超过12个小时,起早贪黑、省吃俭用,唯一的心愿,就是供独子陈宇晖好好读书,考上好大学,改变一家人的阶层,摆脱底层的辛苦。 而陈宇晖也确实很争气,凭借自己的努力,拿到了巴鲁克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录取信,这本来是一件让全家都引以为傲的事,可他却做出了一个让父母心碎的决定——放弃学业,报名参军。 从小到大,仅仅因为他长着一张亚洲面孔,就一直被周围的人排挤、欺负,从小学到高中,他经常被人推到墙角,听惯了“滚回中国”这样刺耳的咒骂,那些白眼和羞辱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他的心里。 他天真地以为,只要穿上美军的迷彩服,手里握着枪,成为一名军人,就能洗刷曾经受过的所有屈辱,就能得到别人的尊重,就能听到一声体面的“战友”。 可他错了,错得彻底,错得离谱。当他满怀憧憬,踏入佐治亚州的美军训练基地时,他以为自己迎来了新生,却不知道,地狱的大门,才刚刚为他敞开。 他原本以为,那身象征着荣誉的军装,会是保护自己的铠甲,没想到,反而成了让他更显眼的靶子,因为他的亚裔面孔,在军营里依然格格不入。 在那些战友口中,他甚至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字,“龙女”“斜眼”“中国佬”,这些带有侮辱性的称呼,成了他的专属代号。 陈宇晖是个典型的东方孩子,懂事、隐忍,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,都不想让远在纽约的父母担心。 在训练基地里,他遭受了太多不公的对待,深夜被人暴力踹下床,美其名曰“紧急集合”;训练场上,被人故意针对、肆意辱骂,可这些,他在给父母的家信里,一个字都没有提。 就连最后一通给母亲的电话里,他还在笑着向母亲讨要家乡的牛肉干,装作一切都好的样子,可没人知道,电话那头的他,早已承受了太多无法言说的痛苦。 可他的隐忍,在崇尚暴力、弱肉强食的美军文化里,不仅没有换来同情,反而被解读成了软弱可欺,这也直接招致了更疯狂的霸凌和进犯。 后来,他被派往了阿富汗坎大哈,到了这里,那些隐藏的暴力,不再遮遮掩掩,直接演变成了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辱,甚至是“杀人仪式”,而这一切的导火索,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——他洗澡后,忘了关掉热水装置,导致军营里的热水供应受到了一点影响。 就是这件小事,彻底激怒了上级军官霍尔库姆。霍尔库姆二话不说,直接冲进宿舍,把还在床上的陈宇晖拖了下来,而拖拽的地点,不是平坦的地面,而是阿富汗粗粝、锋利的碎石路上。 整整15米的距离,陈宇晖被硬生生拖拽着前行,他后背的皮肉,被碎石磨得鲜血淋漓、血肉翻开,鲜血和沙砾混在一起,在身后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,让人不忍直视。 而周围那些所谓的“同袍”,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,有人冷漠围观,有人甚至趁机投石取乐,把他的痛苦,当成了自己的消遣。 可这还不是最过分的,2011年10月3日,陈宇晖所遭受的羞辱,达到了顶峰。 仅仅因为值勤的时候,忘了带头盔,他就被军官和战友们强迫,在锋利的碎石地上爬行100米,周围的战友们,一边朝他扔石头,一边大声呵斥,逼着他学狗叫。 那一刻,陈宇晖作为一个人的尊严,被彻底剥离、践踏,他的骄傲、他的憧憬、他的希望,在这场无休止的霸凌中,被一点点碾碎,再也无法复原。 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身体上的剧痛,彻底压垮了这个19岁的少年。 就在那天上午11点13分,在绝望和崩溃之中,陈宇晖爬上了军营的哨塔,拿起了自己的枪,对准了自己的下颚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,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短暂而痛苦的一生。 美军一开始给出的结论,轻描淡写,说这只是一起普通的“自杀”事件,试图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陈宇晖自己,想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过去。 如果不是陈宇晖的父母悲痛欲绝,不肯接受这个荒唐的结论,联合华裔社区的人,死磕到底、奋力抗议; 如果不是《纽约时报》后来曝光了陈宇晖生前写下的、写满血泪的日记,记录下了自己遭受的所有霸凌和羞辱,这个19岁少年的死,可能真的就像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尘,被彻底抹去,无人问津。 后来,迫于舆论的压力,军方不得不起诉了8名涉案军人,可这场司法审判,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。 一条19岁的鲜活生命,被折磨至死,最终换来的,却是主犯霍尔库姆区区30天的监禁,而大多数参与霸凌的人,仅仅是被开除军籍而已,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。 如今,十几年过去了,纽约唐人街依然悬挂着“陈宇晖路”的路牌,提醒着人们这个少年的悲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