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:老板和女业务临时出差一天，晚上错过了坐车，老板为了节省开支和女业务主管商量：“小芳，现在公司不景气，为了省点钱发工资，我们开一间房吧！ 小芳皱了皱眉，手指抠着包带——上周她刚听保洁张姐说，自己的工资拖了三天还没发，咬咬牙点了头：“行，但说好了，您睡沙发我睡床，而且不准碰我包里的东西。”老板赶紧点头，掏身份证开了房，是个逼仄的小单间，一张单人床配个窄得只能容下半个身子的沙发，墙上的旧空调嗡嗡转着，吹出来的风带着点霉味。 小芳把包死死塞到枕头底下，倒了半瓶矿泉水在一次性杯子里，裹着外套缩到床上，背对着老板。老板坐在沙发上，掏出手机发消息，屏幕亮一下又暗一下，小芳用余光瞥见，他是在给女儿发语音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爸爸明天就回去给你买草莓……” 夜里小芳起床上厕所，看见老板蜷在沙发上，身上只盖着件薄衬衫，脚露在外面冻得通红。她想起上个月公司团建，老板把自己的冲锋衣给了淋了雨的实习生，还笑着说“我火力壮不怕冷”。她轻手轻脚拿过自己的厚羽绒服，搭在老板身上。 刚要转身，老板突然醒了，揉着眼睛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小芳，其实……公司没那么不景气，是我女儿上周查出来肺炎，住院费还差一点，我想自己省点钱补上。”小芳愣了，原来上周老板开会走神，不是在想项目，是在愁家里的事。 她沉默几秒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储蓄卡递过去：“这是我攒的三万块年终奖，你先拿着用，我暂时没什么用钱的地方。”老板慌忙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我不能要你的钱。”小芳把卡塞进他手里：“就当我预支一年工资，等公司赚了钱再扣回去，总不能让孩子遭罪。” 天快亮时，老板买了早餐回来，是小芳爱吃的肉包子和热豆浆，还多买了个茶叶蛋。两人坐在床边吃，窗外的天慢慢泛白，街上已经有卖早点的推车在吆喝。老板把卡推回来：“我刚跟我哥借了钱，够了。这钱你收着，回去我给你涨薪，再加个季度奖。” 小芳接过卡，咬了口包子笑了：“那我可要提个要求，以后加班餐能不能换个花样，天天吃黄焖鸡都快吐了。”车站广播响起时，两人并肩往前走，老板的影子和她的影子挨在一起，被朝阳拉得很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