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,时任中央电视台台长的杨伟光,在没有上报的情况下,擅自做主在《新闻联播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2-02 19:48:24

1993年,时任中央电视台台长的杨伟光,在没有上报的情况下,擅自做主在《新闻联播》之后插入了一段30秒的广告,广电部部长得知后立马就急了,杨伟光怎么能这么做! 那时候的中央电视台,外面看着风光,里头其实紧巴巴的。家家户户晚上七点准时打开电视看《新闻联播》,可没人知道电视台都快揭不开锅了。机器设备是老掉牙的款式,出故障是家常便饭,修机器的钱攒一攒都能买台新的了。台里上下都清楚,国家拨的那点款根本不够花,可谁也不敢动《新闻联播》的主意,那可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“神坛”,播了十几年从来没沾过商业味儿。 杨伟光这个台长当得不容易,他每天一睁眼就想钱的事儿。员工的工资要发,老旧的机器要换,节目制作要经费,哪样都离不开钱。他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电视台的未来。也巧了,就在这时候,孔府家酒厂的人找上门来,说愿意出钱在《新闻联播》后面插条广告,就30秒。 30秒,放在今天根本不算什么,可那会儿在央视内部简直像要炸开锅。《新闻联播》是什么节目?那是国家的声音,是老百姓每天必看的“精神正餐”。从1978年开播以来,这节目连个商业角落都没留过,现在要在后面接广告?很多人觉得这想法太离谱。杨伟光自己心里也打鼓,他知道这么做风险有多大,不汇报就干更是犯忌讳。可转头看看台里那些老古董设备,想想节目制作捉襟见肘的窘境,他咬了咬牙。 “干了!”杨伟光拍了板。他没跟上级打招呼,直接让广告部安排了播出。1993年底的一天晚上,全国人民像往常一样看完《新闻联播》,正准备看天气预报,屏幕上突然跳出了孔府家酒的广告。短短30秒,很多观众还没反应过来就过去了,但中国电视的历史就在这30秒里被改写了。 广告播是播了,杨伟光的心可一直悬着。果不其然,广电部部长艾知生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,一个电话把他叫了过去。部长是真急了:“谁给你的权利?《新闻联播》后面能随便插广告吗?你这是违反纪律!”杨伟光站在那儿,一五一十地把台里的困难说了出来:设备老化、资金短缺、发展受限......他诚恳地说,自己愿意接受任何处分,但只要对电视台好,他认了。 艾知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。他何尝不知道央视的难处?改革开放都这么多年了,电视行业还守着计划经济的老办法,确实走不下去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位敢于“吃螃蟹”的台长,最终只是进行了口头批评,没再深究。 谁也没想到,这30秒广告竟然打开了央视的财富之门。观众对广告并不反感,企业看到了巨大商机。尝到甜头的央视在1994年1月正式在《新闻联播》和天气预报之间设置了30秒广告时段,4月又延长到60秒。广告价格水涨船高,5秒广告从全年60万飙升至370万,还是供不应求。 更大的动作在后面。1994年11月,央视干脆搞起了“黄金时段广告招标会”,山东孔府宴酒砸下3079万元拿下首个“标王”。从此,“标王”成为中国经济的一个独特现象,央视广告收入一路飙升:从1991年的2.7亿到1993年的7.6亿,再到1997年的45亿。有钱了的央视像换了个人,新设备买回来了,员工住房解决了,还创办了《东方时空》《焦点访谈》等一系列后来家喻户晓的节目。 回过头看这段历史,杨伟光那“擅自做主”的30秒,其实是压死计划经济媒体模式的一根关键稻草。他用一种看似“违规”的方式,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把市场和竞争引入了中国最核心的媒体平台。没有那30秒,央视可能还要在“等靠要”的困境里挣扎多年,中国电视媒体的产业化进程也不会那么快启动。 凡事都有两面。广告带来的不只是资金,还有对媒体属性的重新定义。当《新闻联播》前后的时段变成商家必争的“黄金广告位”,当“标王”价格被炒到数亿元,媒体的公共服务属性和商业利益之间就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。后来一些地方台甚至在转播《新闻联播》时插播不良广告,虽然与央视无关,但这种对商业利益的过度追求,不能不说是从广告进入新闻节目周边开始的。 杨伟光后来做过一个形象的比喻:广告就像做菜用的盐,放一点提味,放多了就没法吃了。他的本意是在坚持新闻节目核心价值的前提下,用商业收入反哺事业发展。这种平衡艺术,至今仍是中国媒体面临的课题。 从更广的视野看,这30秒广告是中国改革开放大潮中的一朵浪花。在那个“摸着石头过河”的年代,许多突破都是先有实践,后有政策。杨伟光的勇气在于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时代的需要,并敢于承担风险付诸行动。他不仅改变了央视,也引领了整个中国电视行业的转型。 如今我们早已习惯了电视上的各种广告,甚至对《新闻联播》后那段熟悉的音乐接广告的模式习以为常。但当我们换个频道、点开视频网站时,也许还会想起1993年那个冬天,一位台长做出的那个改变了很多事情的决定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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