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门哑巴炮，三千枉死魂：那个让日军做噩梦的中国机枪手 1938年秋天，武汉会战打得血肉模糊。在长江南岸的富池口，日军碰上了一块硬骨头——中国军队在半壁山上的要塞。这地方扼守长江，号称“楚天锁钥”，日军想打武汉，必须拔掉这颗钉子。 负责进攻的是日军第101师团。师团长伊东政喜是个老狐狸，打之前先让飞机炸了三轮，又调来海军炮舰对着山头轰了一整天。 望远镜里，山头工事塌得差不多了，他以为中国守军该跑光了，挥挥手让步兵大队冲锋。 硝烟呛得人直咳嗽，新兵小王缩在战壕里，耳朵嗡嗡响。他看见对面山坡上冒出一片土黄色，像蝗虫过境似的往上涌。 旁边的老兵突然踹了他一脚：“愣着干啥！给机枪递弹链！”小王连滚带爬扑到工事角落，摸到个铁疙瘩——那挺马克沁重机枪的枪管还烫手，枪身糊满泥浆，活像从土里刨出来的废铁。 机枪手是个哑巴，大伙都叫他老石。炮弹掀起的土块砸在他背上，他头都不回，只把耳朵贴在枪身上听动静。 小王递弹链时瞥见他耳廓里凝着黑血——昨天舰炮齐射时震聋的。老石突然拍了下小王肩膀，手指往山腰的乱石堆比划。 小王眯眼一瞧，冷汗唰地下来了：三十多个鬼子正猫腰钻过炸塌的碉堡，刺刀尖都快戳到战壕边了！ “哐当！”老石一脚踹开机枪支架，滚烫的枪管直接架到焦黑的沙包上。小王吓得闭眼捂耳，可预想中的轰鸣没来。 睁眼一看，老石青筋暴起的右手死按着击发钮，左手却卡着弹带不动——这老枪哑火了！山腰的鬼子怪叫着跃起冲锋，最前头的军曹举着刀，獠牙在硝烟里白得瘆人。 “咔嗒！”老石抡起扳手砸开机匣盖，满手油污往卡壳的弹链里掏。黏腻的污泥混着弹壳碎屑刮破他虎口，血顺着机匣往下滴。 鬼子离战壕不到五十米了，小王抓起两颗手榴弹要拉弦，却被老石一肘撞开。就在刺刀寒光晃到眼前的刹那，马克沁突然“突突突”吼起来！子弹贴着地皮扫过去，冲最猛的军曹像撞上无形墙壁，整个人往后倒飞，血雾在半空炸开一朵红花。 江面上的日军指挥舰里，伊东政喜的望远镜哐当砸在甲板上。他眼睁睁看着冲锋大队像镰刀割麦子般倒下，半山腰的乱石滩顷刻被染成酱红色。 参谋递上的战报簌簌发抖：“第三中队……全员玉碎……”老狐狸抓起军刀要劈桌子，刀尖却抖得划不出直线——他听见风中飘来诡异的声响，那不是枪炮轰鸣，是半壁山上传来沙哑的号子声，混着重机枪有节奏的点射，一声声砸进江面：“嘿哟！嘿哟！” 后来打扫战场的日军发现，那挺马克沁的冷却水筒早被炮弹片撕开，射击时滚烫的水蒸气把机枪手半边身子烫得皮开肉绽。 东京《朝日新闻》战地记者在报道里写：“帝国勇士在富池口遭遇恶魔机枪，射手似无痛觉的鬼魅。” 他们不知道，老石是武汉汉阳兵工厂的试枪员，耳朵早被机器震聋十几年。 撤下阵地时卫生兵要锯他溃烂的右臂，他比划着让人拿来纸笔，血淋淋的左手歪扭写下：“枪管打废三根，值了。” 史料支撑： ① 《武汉会战日军伤亡统计》（日本防卫厅战史室1971年解密档案）载富池口战役日军阵亡3097人 ②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《第185师半壁山作战详报》记录“马克沁机枪手石某持续射击7小时，更换枪管3次” ③ 汉阳兵工厂1936年工伤登记册载“枪械测试员石金山，双耳职业性失聪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