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,大伯突然打电话给我说:"你那套学区房一年租金是多少?" 我有些诧异,问道:"你问这个干嘛?" 大伯解释说:"你堂哥的小儿子明年要上小学了,我想早点去给他租房子,订住,等半年后上个租户搬走,我们好顺利搬过去。" 我报了市场价,大伯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。窗外的风扇吱呀转着,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。他支吾着说,堂哥最近手头紧,厂里裁员,可能连押金都凑不齐。我听着,手机又亮了一下,是条物业催费通知。 我说:“大伯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房子先住着,租金等堂哥宽裕了再说。”大伯在那边直道谢,声音有点抖。 没想到,第二天堂哥自己打电话来了。他语气挺急,说不想白占便宜,非要跟我签个协议,以后按月补上。我约他出来喝杯茶,就在小区门口的茶馆。堂哥来得早,穿着一件洗旧了的衬衫,手里攥着个破钱包。茶馆的电视正播着新闻,嗡嗡响。 “兄弟,我知道你也不容易。”堂哥搓着手,“孩子上学是大事,但我这当爹的……”他没说下去。我要了两杯绿茶,推过去一杯:“哥,你先安顿下来。工作慢慢找,孩子不能等。” 他红了眼眶,点点头。 过了半个月,堂哥一家搬进了房子。我去帮忙,小侄子兴奋地满屋跑,堂嫂则忙着擦桌子,嘴里念叨着“这里放书桌正好”。堂哥悄悄告诉我,他找了个夜班保安的话,虽然辛苦,但能接孩子放学。我拍拍他,说有啥需要就开口。 之后几个月,堂哥偶尔发消息来,说孩子适应得不错,上学走路只要十分钟。有次我路过,顺道去看看。堂哥刚下班,眼里都是血丝,但笑得很踏实。小侄子趴在那张旧书桌上写字,看到我,举起本子说:“叔叔,我得小红花了!” 堂嫂留我吃饭,炒了两个小菜。吃饭时,堂哥说起打算报个电工班,多学门手艺。我说:“行啊,到时候我帮你问问活儿。” 现在房子租出去一年多了,堂哥的工资涨了些,开始按月给我转租金。每次收到转账,我都想起那个闷热的下午,风扇转个不停。其实钱多钱少没那么要紧,一家人能互相搭把手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
你在出租房屋发现过什么前租客留下的“宝藏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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