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升生育率根本办法还是一个利字!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25年人口数据显示,全年出生人口792万,正式跌破800万大关,人口自然增长率为-2.41‰,总人口较上年减少339万。按人均预期寿命80岁简单测算,792万的年出生规模,长期仅能支撑约6.4亿人口总量,相较当前14亿人口规模近乎腰斩;而要维持14亿人口基本稳定,年出生人口需稳定在1750万左右,二者之间的巨大缺口,是我国人口发展面临的严峻挑战。人口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要素,低生育率不仅会加速老龄化、收缩劳动力供给,更会削弱消费、投资与创新活力,动摇长期发展根基。当下各类鼓励生育要改变民众“生育不划算、养育负担重、发展受拖累”的核心顾虑。破解低生育率困局,宣传是重要,但根子是一个利字;让生育从“成本负担”变成“正向收益”,用实打实的利益激励,重构家庭生育决策的成本收益天平,让愿意生、敢生、能生成为理性选择。一、养老利益挂钩,新人新办法,生育与退休金系数直接绑定养老保障是民众最核心的长期利益关切,也是撬动生育意愿的长效杠杆。应推行新人新办法、老人老办法的差异化制度,比如以政策公布之日为节点,划定30岁以下适龄群体为新政适用对象,将生育子女数量与退休金计发系数直接挂钩,形成“多生多享、优养优得”的正向激励。具体而言,按生育1孩、2孩、3孩及以上设置阶梯式系数,生育子女越多,退休金计发比例越高,育儿期间的社保缴费可按规定视同缴纳,消除女性因生育中断就业导致的养老权益损失。 这一设计不触碰既有群体养老利益,避免社会争议,同时把生育行为转化为可量化、可兑现的长期养老收益,让家庭意识到“生育不是消耗未来,而是储备养老保障”,从代际抚养的隐性责任,变成个人可感知的显性福利,真正实现生育成本与社会收益的平衡。二、发展利益倾斜,零成本政策引导,类似体制内岗位与晋升优先向多孩家庭开放。提升生育率无需全程依赖财政大额投入,部分公共资源分配的规则调整,可实现“零成本、强引导”。在公务员、事业单位招录中,每年划定一定比例岗位,专项面向30岁以下已婚已育二孩及以上青年开放;在体制内晋升考核中,将“为人口稳定作出贡献”纳入评优提拔的参考维度,对积极生育、依规育儿的干部职工予以倾斜。 体制内岗位兼具稳定性与社会示范效应,这一调整既不新增财政负担,又能树立鲜明政策导向,传递“生育助力个人发展”的信号,带动全社会就业、晋升环境向生育友好转型。同时以公职群体的示范作用,消解“生育影响职业发展”的普遍焦虑,让年轻家庭看到生育与个人成长的兼容性,而非对立性。三、居住与教育利益让利,住房优先、升学倾斜,降低刚性养育成本住房与教育是家庭生育的两大刚性支出,也是压制生育意愿的关键堵点,通过公共资源分配让利,能直接降低生育边际成本。在廉租房、公租房等保障性住房分配中,实行已婚夫妇优先配租规则,按子女数量设置阶梯式租金折扣,子女越多折扣力度越大,践行“取之于民、用之于民”的公共服务理念,解决多孩家庭的居住刚需。教育层面,在中考招录中探索双孩及以上家庭子女加分政策,平衡多孩家庭的教育投入与精力消耗,缓解“养得起、教不好”的顾虑。住房与教育的利益让渡,更多解决家庭生育的现实痛点,把“生得起、养得好”从口号转化为可落地的政策红利,直接提升生育的性价比。四、托育与就业利益保障,普惠托育和专属岗位,消解女性生育后顾之忧女性是生育的核心主体,职场歧视、育儿无援、收入中断是女性不愿生育的核心原因,可以从托育服务与就业保障两端释放利益。全面推行托儿所、幼儿园象征性收费,扩大普惠托育资源供给,延长托育服务时长,覆盖职场父母上下班时段,把家庭从全天候育儿的束缚中解放出来,大幅降低时间与经济成本。 同时,这些地方针对二孩及以上母亲开设专属“宝妈岗”,兼顾育儿与就业需求,保障女性生育后回归职场的权利与收入。宝妈岗既稳定生育意愿,又化解女性“生娃丢工作”的焦虑,实现生育、就业、家庭照料的多方共赢,让女性从生育的“牺牲者”变成利益共享者。低生育率的本质,是年轻人认为生育的私人成本远大于私人收益,而社会发展所需的人口红利,却由全体社会成员共享。破解这一矛盾,必须打破“生育是家庭私事”的传统认知,通过养老、就业、住房、教育、托育全链条的利益重构,把社会层面的人口收益,转化为家庭层面的可感知利益,低生育率难题就破解。而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,最终还是可以解决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