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朋友让老黑讲讲宋氏三兄弟的黑历史,那就写篇短文讲一讲—— 宋子文从美国留学回来,最早看上的是盛家七小姐盛爱颐。 但是盛母庄夫人觉得宋家父亲是教堂拉洋琴的,直言"门户悬殊",没看上宋子文。 宋子文想拉盛爱颐私奔,盛爱颐没答应,据说分手时给了他一把金叶子。 宋子文就是个政治暴发户,他后来快速发迹,这是盛家没料到的。 1927年,已出任国民政府财政部长的宋子文在庐山避暑时,结识了当地营造厂老板张谋之的女儿张乐怡。 张乐怡小宋子文13岁,一开始喊他叔叔,但经不起宋子文追求,很快成了他的女人。 很多人讲,盛爱颐是宋子文一生遗憾,在老黑看来,宋子文没那样深情,发迹了找纯妹结婚是他这种人的普遍心理。 关于宋子文的风流秘事,一直以来捂得比较紧,其实,他非常虚伪,而且放纵。 抗战期间,他常驻重庆,曾与一位化名"梅姐"的好莱坞华裔女星秘密交往。 这位女星因拍摄反战影片来华,经美国驻华使馆介绍与宋子文相识,宋子文为博其欢心,不仅在重庆嘉陵江畔购置了一处隐秘别墅,还动用军用飞机为其运送进口化妆品与奢侈品。此事被戴笠的手下察觉后,因担心影响中美外交关系,且碍于宋美龄的面子,未敢深究。 1940年代宋子文驻美期间,风流行径愈发肆无忌惮。 他常以"公务"为由,与纽约社交名媛莉莲·波特厮混在一起。莉莲是美国军火商的女儿,宋子文通过与她的交往,顺利促成多笔军火交易,而他则以"感谢费"的名义,为莉莲在第五大道购置公寓,并赠送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。 这段关系直至1946年宋子文返回中国才结束,莉莲后来在回忆录中隐晦提及"一位来自东方的重要人物",称其"慷慨却神秘,始终不愿公开两人关系"。 更鲜为人知的是,据宋子文私人秘书的口述回忆,他在上海期间还曾与一位银行职员有过短暂纠葛,对方怀孕后要求名分,宋子文最终以十万美元封口费了结此事,并安排其远赴美国定居,这段秘闻因涉及家族声誉,被严格封锁,直至秘书晚年才在访谈中泄露。 值得一提的是,宋子文自中年起便受家族遗传性荨麻疹困扰,与宋庆龄、宋美龄的病症同源,发作时皮肤红肿瘙痒、彻夜难眠,这也成为他晚年性格多疑暴躁的诱因之一。 1971年,他在旧金山老友家赴宴时,因食物鲠喉猝逝,葬礼上宋氏三姐妹均未出席。 宋子良的秘史则以残忍与风流著称,其最令人发指的便是两起买凶沉江的命案。 1933年,他在上海百乐门舞厅结识舞女蔡小姐,交往后致其怀孕,面对蔡小姐"要么结婚要么支付10万美元分手费"的要求,宋子良既不愿牺牲家族声誉,也不想破财消灾,最后找到了杜月笙。 杜月笙为帮宋子良解决麻烦,派手下许吉发将蔡小姐诱骗至法租界中汇银行,捆绑后塞进麻袋绑上石头,沉入黄浦江灭口,也就是旧上海黑话中的"栽荷花"。 仅半年后,宋子良又勾搭上蔡小姐的闺蜜张小姐,同样致其怀孕,结果一样,张小姐惨被“栽荷花”。 1936年,青帮打手王兴高因另案被捕后,为求自保爆出这两起命案,法租界巡捕饶伯泽顺藤摸瓜,从许吉发家中搜出刻有"蔡"字的金戒指等铁证,整理出数百页调查报告,但南京国民政府为维护"新生活运动"的虚伪脸面,在宋美龄的干预下强行压下此案,许吉发仅以"妨碍公务罪"判刑两年,爆料人王兴高则被迅速枪毙灭口。 贪腐方面,宋子良担任军事委员会西南运输处主任期间,利用滇缅公路军运特权大肆走私,将口红、香精等奢侈品伪装成军用物资运入国内高价抛售,1943年军统查获其40辆走私卡车后,因牵涉宋美龄亲信,最终仅枪毙押运员宋世良草草了事,宋子良则安然无恙。 宋子良同样受家族遗传影响,长期被皮肤病困扰,据其私人医生晚年回忆,他常因皮肤瘙痒使用强效激素类药膏,却始终未能根治,这也成为他后期定居美国后深居简出的原因之一。 1940年,宋子良在家族安排下与大家闺秀席曼英结婚,婚后育有一女,1987年在美国纽约病逝时,定居当地的宋美龄竟未出席其葬礼,足见其私德不修早已令家族难堪。 相较于两位兄长的张扬,宋子安看似低调,实则是宋氏家族海外资产的"隐秘保管人",其贪腐行径更具隐蔽性。 1946至1949年间,宋子安通过香港分行将超过3000万美元的家族资金转移至美国,其中包括宋子文在金圆券改革中搜刮的民间黄金兑换款,以及宋子良走私所得的巨额赃款。 他在香港购置了数十处商铺和工厂,在旧金山拥有大片地产,这些资产均以匿名信托的形式持有。 宋子安的婚姻同样笼罩着利益交换的阴影,1943年他与新加坡华侨富商之女吴其英结婚,这场婚姻被外界视为宋氏家族巩固东南亚商业网络的手段,而据其私人秘书晚年披露,两人婚后关系冷淡,宋子安长期独居香港,身边不乏秘密情人。 宋子安的健康状况在三兄弟中最糟糕,1969年在香港病逝时年仅53岁,其死因对外宣称是心脏病发作,但有知情者透露,他晚年因担心资产被冻结或曝光,长期依赖药物助眠,最终因药物过量引发并发症,而这一真相被家族刻意隐瞒,仅以"突发疾病"草草定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