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公司一司机和老总的女秘书暗地里好上了。一天两人驾车郊游,行驶到一僻静处,见四下无人,便把车停在路边开始亲吻。恰巧这时巡警路过,看到有违章停车,上前例行检查问司机:这车是你的吗?司机回答:单位的。巡警又问:这女的是谁?你老婆吗?司机神色慌张,支支吾吾的答道:也… 也… 也是单位的。巡警听完后满脸疑惑自言自语道:这他么的啥单位啊?福利待遇这么好。 巡警说完,并没立刻走开。他手里拿着罚单本,眼睛却瞟着车头的车牌,又掏出手机看了看。老张心里正七上八下呢,副驾上的小陈脸更红了,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。巡警的对讲机里传来刺刺啦啦的电流声,有人模糊地报着什么车牌号。他听了听,又仔细看了眼老张的车牌,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有点说不清的味道。 “在这儿别动。”巡警说完,转身回了警车。老张和小陈大气不敢出,从后视镜里看见巡警在车里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,还朝他们这边指了指。小陈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要不要现在走?”老张手心全是汗,喉咙发干:“别动,跑了更说不清。”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长得像一个世纪。巡警终于又走过来,敲了敲车窗。老张把窗子摇下来,巡警把一张罚单递进来:“违章停车,罚款两百。下次注意。”老张赶紧接过,连声说谢谢。巡警却没立刻离开,他手搭在车窗上,像是随口一说:“刚才接到协查通报,说有辆同型号的车涉及别的事儿,在附近活动。核对了一下,不是你们这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扫,“不过,这地方偏,以后没啥正事,还是少来。” 警车开走了。老张半天没发动车子,车载空调的冷风吹得人脖子发凉。小陈捂着脸,肩膀轻轻抖着。老张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才说:“听见了吧。没啥正事,少来。”小陈放下手,眼睛看着窗外,田埂边的草被风吹得倒向一边。“嗯,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下个月……打算回老家相亲了,家里催得急。”老张点点头,烟灰掉在裤子上也没察觉:“挺好。我闺女今年中考,我得攒点钱。” 车子往回开,两人再没说话。路过一个集市,很热闹,老张把车停在一个不碍事的路边,说下去买包烟。他回来时,手里除了烟,还有一小袋洗好的桃子,递给小陈:“你爱吃的。”小陈接过来,拿了一个,桃子很甜,她却觉得鼻子有点酸。 那之后,他们在公司碰见,还是像以前一样点点头。小陈的座位靠窗,有时老张的车从楼下开过,她会低头理理文件。老张的车上多了个平安符,是他老婆去庙里求的。有次加班,老张最后一个走,关车库门时,看见那辆旧车安静地停着,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他站了一会儿,锁好门,骑上自己的电动车,汇入了傍晚的车流里。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。
某公司一司机和老总的女秘书暗地里好上了。一天两人驾车郊游,行驶到一僻静处,见四下
好小鱼
2026-02-01 22:57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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