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中东战争,2年时间,内塔尼亚胡干了20件大事情。首先,打败抵抗阵线七路围攻,数十万抵抗阵线大军失败!其次,完成所有战役既定目标,哈马斯4万武装力量损失过半,以色列最危险对手-黎巴嫩真主党遭重创。 在加沙地带,以色列的军事行动目标明确。哈马斯作为主要对手,其武装力量在两年间遭受重创。根据多方数据,哈马斯的战斗人员从冲突初期的约2.5万至3万人,减少到目前的约1.5万人左右。 这里面既有直接的军事打击,也有以色列对其地下隧道网络的摧毁,以及对领导层的“定点清除”。比如2025年5月,哈马斯军事领导人穆罕默德·辛瓦尔在空袭中丧生,而其接任者也在后续行动中被击毙,这对哈马斯的指挥体系造成了致命打击。 黎巴嫩真主党原本是以色列北部的重大威胁。过去两年,真主党与以色列的冲突从边境摩擦升级为局部战争。以色列通过空袭和地面行动,不仅摧毁了真主党的大量军事设施,还削弱了其在黎巴嫩南部的影响力。 2024年11月双方停火后,以色列拒绝从部分占领区撤军,并在黎巴嫩境内建立军事据点,这实际上压缩了真主党的活动空间。更关键的是,真主党领导层多次遇袭,包括总书记纳斯鲁拉险些被暗杀,这使得该组织的决策和行动能力大幅下降。 在领土控制方面,以色列的策略发生了明显转变。传统的“土地换和平”政策被放弃,转而采取“以土地换安全”的新方针。 在加沙,以色列目前控制着约53%的领土,并建立了13个新军事据点;在叙利亚南部,以色列以“安全缓冲区”为名,占领了戈兰高地周边地区,并拒绝叙利亚过渡政府的军队进入; 在黎巴嫩,以色列不仅扩大了边境占领区,还通过地面行动深入黎境内,建立了多个前沿阵地。这种领土扩张策略,虽然引发国际社会批评,但短期内确实增强了以色列的战略纵深。 哈马斯的领导层几乎被“清零”。除了穆罕默德·辛瓦尔,其军事总指挥穆罕默德·戴夫也在2024年7月的空袭中身亡。 哈马斯政治局2021年选举产生的16名成员中,至少11人被击杀。这种高强度的领导层清除,使得哈马斯的决策效率和行动协调性大幅下降。现在的哈马斯,更多依靠分散的游击战术,而无法组织大规模的军事行动。 以色列的军事行动还带来了地区格局的变化。伊朗在叙利亚的军事存在被大幅削弱,2025年叙利亚政府甚至禁止伊朗人入境,伊朗驻叙使馆也关闭。这使得伊朗通过叙利亚向黎巴嫩和加沙输送武器的通道受阻。 同时,阿拉伯国家对加沙的重建计划虽然承诺了200亿美元,但实际执行缓慢,这反映出阿拉伯世界内部对以色列的态度分化。埃及、约旦等国更倾向于与以色列保持稳定关系,而沙特、阿联酋等则在支持巴勒斯坦和避免与以色列冲突之间摇摆。 经济和人道代价也是这场战争不可忽视的部分。加沙的经济几乎崩溃,2024年GDP收缩83%,基础设施损毁率超过80%。 但以色列似乎愿意承担这些代价,其国防预算在冲突期间大幅增加,而国内民众对战争的支持度虽然有波动,但总体保持稳定。这种韧性,部分得益于以色列的全民兵役制度和高效的国防动员能力。 未来的局势仍不明朗。虽然目前各方处于停火状态,但以色列明确表示将无限期留在加沙、黎巴嫩和叙利亚的占领区。 哈马斯虽然实力大减,但并未被消灭,其在约旦河西岸的活动反而有所增加。黎巴嫩真主党则誓言保留武装,继续抵抗以色列。这种“冷和平”状态,可能成为中东新常态,但随时可能因某个突发事件再次爆发冲突。 内塔尼亚胡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,无疑巩固了他在以色列国内的政治地位。他的强硬策略不仅满足了右翼选民的需求,也让中间派看到了其维护国家安全的决心。 但这种策略也带来了长期风险,包括国际孤立、地区仇恨加深,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战争罪指控。不过,从目前来看,内塔尼亚胡似乎更关注短期的军事胜利和领土扩张,而将长期后果留给了未来的政治博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