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，一个人这辈子能走多远，全看他饭桌上坐的是谁。 他刚出来那会儿，兜比脸干净。第一顿“贵人局”，他坐在最角落，筷子都没怎么动。别人推杯换盏，他竖着耳朵听。主座那位随口一句“城西那块地要动”，对他来说，就是全部的菜。 他转头就去给一个老板开车。老板从不教他什么，车里永远只有烟味和沉默。他也不问。他就从后视镜里看，看老板接一个电话，眉头拧成疙瘩，挂断后一言不发，三分钟后，又拨一个电话，语气平静地说：“合同我签。”那一刻他懂了，真正的本事，不在嘴上。 他开始学着“有用”。饭局上，谁的酒杯空了，他第一个看见；领导咳嗽一声，他手里的温水已经递过去。他不是在巴结，他是在递“名片”，一张写着“我靠谱”的名片。 终于有天，一个饭局上，一个做实业的大哥，拍着他的肩膀，醉醺醺地说：“你小子，活干得漂亮，脑子也快，想不想干点大事？”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大哥手里的酒，稳稳地换成了一杯热茶。 他跟着这帮人，不是为了混圈子，是为了把自己也变成“圈子”的一部分。他用别人的消息，赚到了第一笔钱；他模仿别人的路数，躲开了第一个坑；他扛下别人不愿干的脏活累活，换来了一句“这事你来”。 这就是一场置换。用你的眼力，换一个信息；用你的耐力，换一次机会；用你的价值，换一张入场券。 你说这是钻营，还是生存？可能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，能活下去的路，就是唯一的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