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春,因遭叛徒冯全礼出卖,72岁的抗联老交通员李升不幸被捕入狱。日本鬼子问他是不是抗联的交通部长?李升说:“我只是一个走山砍柴的穷老头,没有福气做那么大的官。” 日军根本不信这番话,冯全礼的指证明明白白,眼前这个看似佝偻的老人,就是抗联地下交通线的核心人物,掌控着山林间所有的联络节点和情报传递路线。他们把李升押进审讯室,冰冷的铁链锁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,铁链磨着枯瘦的皮肉,他却只是微微垂着眼,脸上没有半分惧色。 审讯的日军军官拍着桌子怒吼,逼他说出抗联的藏身之处,说出那些交通员的名字,还扬言只要招供,就能保他安度晚年,给足米面钱粮。李升抬眼瞥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重复着,自己只是个靠砍柴换粮的老头,山里的路走得多了,难免被人认错,哪懂什么交通线,什么联络人。 日军见软的不行,立刻换了硬的手段,各种刑具摆在李升面前,烙铁烧得通红,竹签尖细锋利,凉水顺着他的头顶浇下,初春的水冰寒刺骨,顺着他的衣襟往下淌,冻得他嘴唇发紫,他却依旧咬着牙,半个字的有用信息都不肯吐露。 日军士兵把他按在刑架上,用竹签扎他的手指,每扎进一根,就问一次招不招,李升的手指被扎得血肉模糊,指缝间的血滴落在地上,积成小小的血洼,他却只是闷哼一声,对着日军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骂道:“你们这群强盗,想从我嘴里撬东西,做梦!” 72岁的老人,身子骨早已不比年轻时候,可骨子里的硬气,却比山中的青石板还要坚硬,日军的酷刑轮番上阵,打得他遍体鳞伤,几次昏死过去,冷水泼醒后,依旧是那句“不知道”。 他们见李升油盐不进,竟把叛徒冯全礼带到了审讯室,想借着熟人的脸面让他松口。冯全礼缩着脖子站在一旁,不敢看李升的眼睛,支支吾吾地劝着,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跟着抗联没活路,不如归顺日军,好歹能留条命。 李升看到这个出卖自己、出卖抗联的叛徒,气得浑身发抖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,拼尽全力挣开押着他的士兵,朝着冯全礼扑过去,哪怕被铁链拽着摔在地上,也依旧骂着他忘恩负义,骂他是民族的败类。 那番怒骂字字诛心,冯全礼被骂得面红耳赤,头埋得更低,日军见状,只能把冯全礼拉走,他们这才彻底明白,想从这个老人嘴里得到情报,根本不可能。 日军不甘心就这么放弃,又想着用怀柔的手段瓦解他的意志,每天给他送还算干净的饭菜,不再用刑,只是把他关在单独的牢房里,派士兵日夜看守,想靠着漫长的囚禁磨掉他的硬气。 可李升依旧不为所动,送来的饭菜,他只吃够维持体力的量,多余的一概不动,牢房里的墙壁被他用指甲划满了道道痕迹,那是他在数着日子,也是在心里默念着抗联的战友,他知道自己多坚持一天,战友们就多一分安全,那些交通线的秘密,就算是死,也绝不能落在日军手里。 他在牢房里靠着记忆梳理着交通线的节点,想着就算自己牺牲,这些记忆也能跟着自己一起埋进土里,绝不让日军有可乘之机。 叛徒冯全礼还曾几次来牢房劝降,每次都被李升骂得灰头土脸,后来便再也不敢露面。 日军的耐心一点点被耗尽,他们看着这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却依旧眼神坚定的老人,终于明白,这个72岁的抗联老交通员,是铁了心要以死守护自己的信仰和战友。他们知道从李升这里再也得不到任何东西,便决定对他下毒手。 行刑的前一天,日军最后一次审讯他,问他最后悔的事是什么,李升靠着墙壁,慢慢挺直佝偻的背,说自己最后悔的,就是没看清冯全礼的真面目,让这个叛徒有机可乘,要是能重来,他定要亲手除了这个败类,护着抗联的战友们平平安安。 1938年的暮春,李升被日军押赴刑场,一路上,他昂首挺胸,朝着抗联所在的山林方向望了又望,嘴里唱着东北的民间歌谣,歌声沙哑却有力,回荡在街巷里。 行刑时,日军让他跪下,他却死死站着,不肯弯半分腰,直到枪响,这位72岁的抗联老交通员,倒在了日军的枪口下,用自己的性命,守住了抗联地下交通线的所有秘密,护住了无数战友的性命。 李升的牺牲,让抗联的战友们悲痛万分,却也更加坚定了他们抗日的决心,他们循着李升生前搭建的交通线,继续在山林间与日军周旋,把情报一次次传递,把火种一次次点燃。而叛徒冯全礼,最终也没能得到好下场,不久后就被抗联的锄奸队找到,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 这位七旬老人,没有惊天动地的战绩,却用最朴素的坚守,诠释了什么是民族气节,什么是家国大义,他的名字,也跟着那些山林间的交通线,永远刻在了抗联的历史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