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手把自己,从一个会哭的天才,“提”成了一个不会笑的木偶。 她最大的错觉,是把酒桌上别人敬的酒,当成了跟镜头前观众给的掌声一样的东西。 她迷恋上了那种“牵线搭桥”、撬动资源的权力感,却忘了安身立命的根本,是她一秒落泪的超能力。 那根“线”,一开始是她想拉住青春,在脸上做的提拉。 后来,这根“线”,是她在人脉圈里织的网,妄图用它网住名利。 可笑的是,最后她自己被这张网死死缠住,脸僵了,戏没了,成了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,连哭都成了奢望。 一个人最大的悲哀,不是没有光,而是拿着火把,却只想着去点别人的烟。
